獨孤凌也不是純傻子,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舉動實在反常,反而更加引人注目。
所以,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。感覺心跳沒有那麼快了,才輕笑對程處默說道,“說來,老弟與我的約定,是不主動打攪勳貴重臣,但沒說不能結交各府的青年才俊。
只是為兄脫離長安日久,許多人都不認識,不知賢弟能否為我引薦一二?”
“引薦自是不難。”程處默聞言斜眼瞥了獨孤凌一眼,似笑非笑道,“只是,獨孤兄當真沒有其他事情瞞我嗎?
醜話說在前面,若是獨孤兄惹出禍患,連累了程某,可別怪程某翻臉不認人!”
“賢弟多慮了。”獨孤凌心下一緊,臉上卻沒露出太多破綻,“為兄知道自己的斤兩,今日來此只是為了長長見識。
見識過雲公壽宴,以後出去,也有吹噓的資本不是?而且,還有結識長安俊傑的機會,這筆買賣,我可不虧。
至於其他,絕無隱瞞。”
如果是老程在這裡,絕對可以看出獨孤凌的破綻,但小程的火候還差的遠。
“也罷,既然獨孤兄這般說,我便不多追問。想要結識各家郎君不難,我可為獨孤兄引薦,隨我來便是。”小程程處默緩緩起身,“那邊,杜相公的嫡長子杜構,裴尚書的嫡三子裴行策都已經到了。”
(歷史上,裴仁基只有裴行儼和裴行儉兩個兒子。但既然沒有早死,再生幾個兒子女兒,也不奇怪。)
獨孤凌跟在程處默身後,結識各家俊傑。
杜構溫文爾雅,裴行策年僅十歲,卻已是長安頗為有名的魔丸。
但獨孤凌自小跟著他娘學了一身商人手段,拍馬屁的功夫頗有一手。
其他人不知獨孤凌的底細,獨孤修德也是國公之尊,還真讓他漸漸融入了圈子。
隨著時間推移,來的人越來越多。獨孤凌跟在程處默身後,實實在在認識了不少權貴子弟。
就連李承乾都提前到來,送了秦時一套嶄新的漁具。雖不值錢,但卻深的秦時之心。
當然,李承乾來了之後,自然是在秦時等人身邊,獨孤凌是不敢往前湊的。
……
臨近午時,賓客已經來的差不多了,薛禮、裴行儉、杜荷三人,抬著一張完整的成年虎皮走了進來。
“弟子薛禮。”
“裴行儉。”
“杜荷。”
“拜見師父。”
三人走到秦時面前七步距離,下拜道。
秦時雖然沒有公開收三人為弟子,他們也沒有對外宣揚,但也沒有刻意隱瞞。幾年下來,三人是秦時弟子的事,在今日到場這些人裡,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“蒙師父傳道授業之恩,弟子等無以為報。我三人入終南數日,得此虎皮一張,權作薄禮,以彰師父威名。
恭祝師父松柏常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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