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道長當時就依著你,沒有再勸?”秦時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。
杜如晦氣勢更弱,“勸是勸了,可……”
話只說了一半,但後面的意思很明顯,他沒把老孫的話當回事。
“怎麼,我病的很嚴重嗎?景玉你別嚇我。”老杜也終於有點緊張了。
“你是不是睡眠質量很差,不僅很難睡著,睡著以後,一丁點微小的動靜,也容易驚醒?而且醒了之後,可能一晚上都睡不著?並且伴有體寒、虛汗等症狀?”
“是……”老杜更加心虛,“這應該也不算什麼大病吧?雖然睡眠不好,但我自己感覺精力還行。”
“行個屁!”秦時爆了一句粗口,伸手將老杜面前的濃茶端走,“你若不是靠這濃茶撐著,早就……以後,這茶你還是戒了吧!”
“戒茶!?”老杜傻眼了,喝茶可是他不多的愛好之一,而且茶水能提神,他根本就離不開。
“不至於吧?”
“至不至於,不是你說了算。你睡眠差成這樣,每天還喝這麼多濃茶,你知不知道,你的身體……”
“我的身體如何了?”老杜見秦時的樣子,不由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算了,你跟我進宮。”秦時說完,拉著老杜就走。
在他看來,老杜這不是病。而是身體被透支掏空,即將油盡燈枯的節奏。他的情況,和歷史上的諸葛亮,至少有八成像。
他如果再這麼下去,隨時可能猝死或者器官衰竭。
但想到自己那點醫術,秦時也不敢下結論。還是拉著老杜去見李二,讓李二召御醫再給老杜診斷一番。
“景玉,你慢點。”老杜被秦時拉著,感覺有些喘不過氣。
……
片刻後,兩儀殿外。
“景玉,這點小事,沒必要驚動陛下吧?”杜如晦覺得秦時有些大驚小怪了,“對了,你是何時學的醫?”
“……”
“嗯!?”老杜瞪大了眼睛,“你不會是不會醫術吧!?”
“我當然會。”秦時的反應很快,理直氣壯地說道,“我只是覺得你這個問題問的太蠢,我的醫術,當然是跟著孫道長學的啊!”
“可是,你平日裡也不清閒,哪裡有時間學這樣雜學?”
“我是天才,學什麼都快。”秦時昂首挺胸,“怎麼,你不承認嗎?”
“……”這下輪到老杜無語,“以前怎麼沒有發現,景玉你的臉皮竟是如此之厚!”
正在這時,張阿難出來,“陛下請二位入殿內敘話。”
殿內,李二正襟危坐,一臉慎重之色。兩位宰相聯袂而來,多半是有要事。
見禮之後,李二詢問他們為何而來,秦時便把對杜如晦身體的猜測,以及老孫強烈要求杜如晦辭政休養的事情說了。
。醫召宣刻立,臉的白蒼及以圈眼黑的重沉那晦如杜看了看,言聞二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