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一個半大小子自己拉著犁,正在田裡翻土。速度還挺快,可見其氣力不小。
“郎君,就是這小子。”刁金指著少年對秦時說道,“屬下打聽過了,這周圍幾塊地,都是他家的。
而且當家的沒了,家裡只有老孃,沒有兄弟姐妹,和您說的都一樣。”
刁金很奇怪自家郎君為何要這麼遠親自來找這麼個娃娃,難道是私生子?可是,年齡也對不上啊!自家郎君今年才22(虛歲),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兒子啊?
“你最好祈禱他是!”秦時意味深長的看了刁金一眼,然後朝著那少年郎走去。
“小郎君有禮了。”秦時笑著朝少年一拱手,“在下雲陽,遊學至此。攜帶的乾糧不慎遺失,此時腹中飢渴。不知小郎君可是家住附近?
能否容我二人討口水喝,在略微歇腳?放心,我們不是歹人,且遺失的只是乾糧,身上還有一些錢財,不會白佔小郎君便宜。”
秦時拿出一小疊銅錢,大概有二十來個,遞給半大小子道。
“哼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登徒子打的什麼主意!?”這小子卻是對秦時頗有敵意,“你以為靠這副皮囊就能迷惑我阿孃?想做我阿耶,下輩子吧!”
說著,這小子突然抱起身邊的犁,直接朝著秦時身上呼來。
“郎君,當心!”刁金見狀,嚇得臉都白了,急忙大喊道。
他話音未落,只見秦時突然伸出一隻手,輕鬆將那小子打過來的犁接了下來。
“氣力還不錯。”秦時稱讚道。
都說薛禮天生神力,今天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接這一下,秦時左臂用了八成力,足以掀翻一匹馬的巨力,卻沒能讓這小子動一步。
那個半大小子也驚呆了,他想過自己這一下會落空,畢竟對方可以躲。但從來沒有想過會被這種方式接下來。
“你……”
半大小子剛想質問秦時是誰,秦時就搶先開口道,“小郎君莫不是有什麼誤會?我們真的只是路過而已!”
這小子聞言,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衝動了,“你們,當真不是來打我阿孃主意的?”
“我都不認識你娘!”秦時頗為無語。
他見秦時神色不似做假,撓了撓後腦勺後,向秦時躬身一禮,“小子薛禮,方才唐突,還請這位年兄見諒。”
這少年卻正是秦時要找的薛禮。
這個時代的人結婚早,此時薛禮週歲才13,他媽也才30不到。放在後世,正是好年華!
寡婦門前是非多,加上確實十分貌美。因此在薛禮父親亡故後,打他母親主意的人不少,尤其以本地無賴為主。
“無妨。”秦時輕輕擺手,將右手的銅錢遞給薛禮,“能換口水喝嗎?放心,我們不見你的家人。”
見少年還有些遲疑,秦時又說道,“我若是真有什麼歹心,二人合力拿下你去見官便是了。方才你那一下,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!”
薛禮盯著他看了半晌,見他衣著雖只是粗布儒衫,卻氣度沉穩,身旁隨從也舉止規矩,不似那些潑皮無賴,緊繃的身子才稍稍鬆了些。
放下犁,卻沒有接秦時的錢,甕聲甕氣道,“家裡沒有茶,只有涼水。你們跟我來便是,錢……就不必了。”
說罷,他轉身扛著犁頭在前引路,步子邁得紮實,背影雖尚顯稚嫩,卻已有一股沉穩氣力。
。去上了跟,笑一微微時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