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雖然一怒之下罷了你的相位,但只要你在安州好好幹,過不了兩年就會讓你再回來的。”
還有一句話秦時沒有說,歷史上,老杜這個時候是兵部尚書、參議朝政,而不是檢校侍中。
所以高儉被貶後,侍中的位置出現空缺,頂上來的人,正是王珪!
雖然崔民幹肯定比王珪有資格,但誰都知道,崔民幹作為博陵崔氏的政治符號,再進一步的可能極低。
所以,這可以看作是黃門侍郎試圖進步改變處境,給頂頭上司挖了一個坑的故事。
“待我返回長安,必定叫王珪這個陰險小人付出代價!”高儉恨恨道。
而後又向秦時和薛收拱手道,“景玉,伯褒,多謝你二人前來送我。尤其是景玉,若不是你點明,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。
天色不早,我要啟程了。若還能再回長安,在與你們把酒言歡。”
“士廉兄,保重。”薛收道。
“老高,我那還有一罈武德元年的紫宸露,你什麼時候回來,我們就什麼時候喝了它。”秦時笑著說道。
“好,那你可得給我留著,哈哈哈哈……”高儉聞言,終於露出笑容,心裡被算計貶官的陰霾散了一部分。
……
高儉雖然被罷了相,但王珪也沒能上位。
因為秦時存在的連鎖反應,門下省如今可不缺侍中。即使高儉走了,都還是超編狀態呢!
結果,僅僅過了幾天。
九月初一,李二突然以懈怠政務、以及沉迷奢侈享樂的理由,罷免了宇文士及的侍中之位。
考慮到宇文士及的前功,不治其罪,保留爵位。
短短幾日之內,兩位宰相倒臺。
這一點,倒是和歷史上一樣。只不過,歷史上宇文士及是從中書令的位置上被擼下來的。
如此,杜如晦也順利的脫掉了“檢校”二字,被正式扶正為侍中。
同時,為了補位,也是為了制衡。李二讓同杜如晦不和的叔叔杜淹,以御史大夫的位置,參議朝政。
宇文士及雖然是李二的心腹,但同樣也是李淵系的舊臣。
李二動他,其實就是針對李淵舊臣進行權力洗牌的訊號。
為什麼不是蕭瑀和陳叔達?
宇文士及是李淵心腹,且性格柔順、會來事、不結黨,動他引起的連鎖反應、朝堂動盪是最低的。
而且,宇文士及喜歡奢靡享受,罷相後李二給他的待遇極高,他完全可以接受。
蕭瑀和陳叔達可不是好拿捏的主,想動他們,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才行。
李二將朝堂的核心班底進行重新調整後,便啟程前往軍學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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