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調動地方官員的積極性,詔令災區州縣,只要沒有百姓餓死,那麼今年州縣官員的吏部考核抬升二級。
反之,一個縣餓死10人以上,吏部考核下降一級;餓死30人以上,下降二級;餓死50人以上,所有官員,全部免職,並追究州官責任;餓死100人以上,自州刺史以下官員,全部問罪!
同時,旱蝗之災往往伴隨疫病,州縣需提前釐定防疫措施。同樣有吏部考核方面的獎懲制度。
在以上四點的同時,調江南之糧援河北,江淮之糧援山東,荊襄之糧援河南,川蜀、河東之糧援關中。
這些政策,只要能夠落實7成,今年的旱蝗之災,便掀不起什麼大浪。
但,僅僅這樣是不夠的!
這些措施,只能讓大唐安穩的度過旱蝗之災罷了。
而秦時還需要籌集足以供給十萬大軍8個月的糧草,再加上運糧途中的消耗,這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問題是,連續兩年大災,如今的大唐,在賑災之後,各地府庫的存量都已經見底了。
還是得從那些世家身上打主意才行!
秦時摸著下巴想道。
這樣門閥世家,一個個都富的流油,能夠延續幾百上千年,危機意識絕對夠。
他們那麼多土地,天知道暗地裡囤了多少糧食。
江南和山東計程車族去年才上了當,被坑了大量糧食。如今,他們錢可能不少,但糧食應該也不太多。
不過,這也證明了士族們的確有很多存糧,山東和江南士族的糧食不多了,其他地方還有嘛!
只不過,有山東和江南士族的前車之鑑,這幫人如今對自己的防範意識很強,想要將他們手裡的糧食都坑出來,得好好謀劃謀劃才行。
……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,就在秦時盤算著怎麼再坑這些士族老爺們一把的時候,被坑的最多次的崔民幹正好連打了兩個噴嚏。
一旁的崔仁師關心的詢問,“阿兄,今年的長安雖然較前幾年暖和一些,但你也穿的太單薄了一些,莫不是著涼了?”
“無妨。”崔民幹揉了揉鼻子,沒有感覺到明顯的不適,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“報紙你也看了,對上面關於蝗蟲、蝗災的敘述,以及預防蝗災的方法,如何看待?”
崔民乾和崔仁師手上,各有一份最新的報紙。
“有理有據,不是無的放矢。”崔仁師神態認真,“關於蝗蟲的習性方面的內容,我不瞭解,無從判定。
但他說頭一年發生蝗災,第二年很可能再次發生蝗災,這卻是有很多記錄。
如東漢光武帝,建安二十七年有載,‘北郡、七郡蝗’;次年建安二十八年亦有載,‘大蝗,八十郡國受災’。
漢安帝,永初三年,‘三月,京師大蝗,九州蝗’;永初四年,‘夏,九州蝗;十二月,並、涼二州大蝗’。
漢恆帝,延熹元年,‘蝗’;延熹二年‘七月,東海、彭城、下邳、臨淮四郡蝗;八月,冀、青、徐三州蝗,食生草盡,至於二年’。
西晉懷帝永嘉四年、五年,東晉元帝太興元年、二年,東晉孝武帝太元十五年、十六年,北魏文成帝太安三年、四年,北魏孝文帝太和七年、八年。
此外,西漢至先秦,亦有多次連續兩年大蝗的記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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