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時聽聞劉建生的獨子竟然傷的這麼重,臉上沒有絲毫表情,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一種氣溫驟降的感覺。
“辛苦了一夜,先休息一會兒吧!”秦時拍了拍紀懷之的肩膀,然後直接出了客店。
秦時不懷疑紀懷之的醫術,連孫思邈都說紀懷之已經登堂入室,那紀懷之絕對能當得起“名醫”之稱。
他都只能勉強保住劉行本的命,換做尋常醫師,怕是隻能讓劉行本等死!
紀懷之說的不錯,傷他的人,就是衝著要人命去的。
“周震,建生住在縣城以北三里的陳劉村。你帶三十騎,給我將相關之人,包括那幾個狗屁族老全部拿了,直接帶到縣衙。”秦時對客店外等候的家將下令道。
“諾!”
“其餘人,跟我去縣衙,會會這新豐縣的官吏。”
“諾!”
……
片刻後,縣衙門口。
進城的時候,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再加上秦時昨晚提前派了人來告知。
所以當一身便衣的秦時,帶著二十名全副武裝的騎兵來到縣衙時,縣令已經帶著新豐縣衙的僚屬,在門口恭候多時了。
目光掃過新豐官吏,秦時發現胖縣令臉色蒼白,站在哪裡都要靠人扶著,似乎身體有疾的樣子。
而縣丞和大多數入品的官員,看起來平靜,其實內心慌的一批。甚至,還有手腳發抖的。
(新豐縣是畿縣,縣令正六品上,穿深綠色官袍;縣丞正八品下,深青色官袍;其他縣尉、主簿,錄事都是九品,穿淺青色官袍。)
顯然,他們已經猜到秦時為何而來。
宰相親臨,而且多半是來者不善,他們做賊心虛之下,怎麼可能不害怕、不緊張?
“新豐縣令趙敬,率全縣僚屬,拜見令公。”
“拜見令公。”
在縣令的帶領下,新豐縣上下官吏一併向秦時行禮道。
“趙縣令客氣了。”秦時皮笑肉不笑。
“令公千金之體,親臨我新豐縣城,乃是新豐之幸。”只一會兒功夫,趙敬臉色更加蒼白,額頭上全是虛汗。“此處不是說話之地,還請令公移步入衙內說話。”
秦時輕輕點頭,下馬將韁繩遞給身後一名家將,“你們門口待命。”
“諾!”家將們齊整應道。
“令公麾下,果然盡是虎狼之師,名不虛傳,名不虛傳。”趙縣令身體猛地一個哆嗦,臉上的汗水更多了。
“諸位壯士隨令公一路辛苦,豈能在門外,下官已經安排了廂房,大家可以先過去歇歇腳。”
“趙縣令不必管他們,我們進去吧。”秦時輕輕擺手,轉頭對家將們吩咐道,“從現在開始,縣衙只進不出。沒有我的命令,誰要是想強闖,就地格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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