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稟縣尊,小人不願和解,請您按律處罰。”季老漢瞪著何二虎,眼裡全是恨意。
“還有,小人從來沒有問他借過錢,他那張借據,與我無關。誰向他借的錢,讓他找誰要去。”
“你是沒有借過錢,但這錢是你兒子借的。他還不上了,我不找你找誰?”何二虎大喊道。
“回稟縣尊,這季鳴的確曾經是我的兒子。”李老漢雙目赤紅,“原本他還算踏實,我和老伴已經給他說了親事,只等他成家後,就把秘方和鋪子都交給他。
可他卻在這個時候認識了何二虎這個狗東西,被他蠱惑染上了賭癮。
家裡的宅子、鋪子都被他輸了個乾淨,說好的親事也被退了。為了生計,才不得不重新支了個麵攤。
為此,我老伴被那個孽障活生生氣死。小人便在半年前,請了坊正、鄰里為證,與那孽障斷絕了父子關係,並將他從族譜上劃了去。
也就是說,季鳴早就和小人沒有任何關係了。季鳴同何二虎之間的事情,統統與我無關。
但何二虎打砸攤位、意欲傷人、搶奪我家秘方的罪,還請縣尊依律判罰。”
“縣尊,季平所言不錯,在下願意作證。”周坊正立刻站出來說道。
“好,既如此,我便依律判罰……”
“慢著!”
就在杜建要宣判之時,幾名穿著武侯制式鎧甲的人闖了進來。
“虞校尉!”
何二虎看到為首一人,猶如看到了救星。但他還不算蠢,知道來人是來撈他的,除了一個稱呼便沒有再說其他。
“放肆!”杜建勃然大怒,“爾等好大的膽子,光天化日強闖我萬年縣衙,是想造反嗎?”
“杜令君恕罪。”
一下被扣這麼大一頂帽子,這位虞校尉也大感吃不消,趕緊向杜建告罪。
“下官乃是右武侯校尉虞致,這何二虎身上還有其他案子,與我右武侯有關。我右武已經尋他多日未果。
聽聞此人被抓,下官奉谷將軍之命前來。還請令君能行個方便,將此人交給下官帶回右武侯處置。
畢竟,聽聞此人是我右武侯的人抓到了,本來也該由我們帶回去。”
“笑話!”杜建冷笑,“據我所知,這何二虎根本不曾逃匿,好找得很。右武侯若是真想拿他,豈會找不到人?我看拿人是假,意圖包庇才是真吧!?”
虞致沒想到杜建竟是絲毫面子不給,臉上怒意上湧。
“告訴你,此人如今已經在我縣衙,我也已經受了案子。那他便是我萬年縣衙的犯人,你休想將人帶走!”不等虞致說話,杜建又說道。
“當真不能通融?”虞致眯著眼睛,按著腰間橫刀說道。
“怎麼,你還想動刀不成?”杜建冷戰,絲毫不懼。
他也是捕賊官出身,一身武藝,豈會被虞致唬住。
“想要人可以,讓侯君集親自在找我。”一直沒有說話的秦時,這時突然開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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