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這麼辦!”鄭繼業猛地一拍大腿,“我倒是有一個好主意,這就安排人手,今夜便去給他送上一份大禮!
也不知道他收到我這份大禮時,會是何等臉色,真是期待。”
崔慶生猛的一翻白眼:原來是我高估了這個二世祖!
祝元假意勸阻,“鄭兄,此事還需謹慎,小打小鬧即可,可千萬莫鬧得無法收場。”
“怕什麼!?”鄭繼業揮揮手,氣焰囂張,“在這洛州地面上,是我鄭氏說了算!就算真落了他的麵皮,只要不出人命,諒他也不敢真翻臉。”
崔永心中暗喜,繼續說道,“鄭兄豪氣,今日小弟算是徹底服了你了!”
“哈哈哈哈,小意思而已,不足掛齒。哈哈哈……”鄭繼業一臉得意。
他是得意了,那些歌姬和妓子卻是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——這些東西,是我們能聽的嗎?你們幾個都有家族護著,我們可不想死啊!
滿室絲竹依舊,歌妓們都在強作笑顏。
祝元、崔永二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心照不宣。
……
夜色緩緩沉落,洛陽城華燈初上。
月上中天之時,雲公別府,早已陷入一片沉寂。
一身紫色錦袍的鄭繼業,帶著十幾個狗腿子悄悄靠近。這些狗腿子都用布條捂住口鼻,手裡還都提著一個木桶。
“公子,真要這麼做嗎?”離鄭繼業最近的一名狗腿子小聲道,應是這群人的頭。
“這可不是小打小鬧,是將那位雲公的臉皮撕下來,扔進泥濘裡,還狠狠地踩上幾腳。那位絕不可能善罷甘休的!”
“那又如何?”鄭繼業同樣用布條捂住口鼻,見狗腿子頭子靠近自己,還嫌棄的遠離了兩步,“他又怎麼會知道是我做的?
就算他猜到了,沒有證據,他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
真是個蠢貨!
狗腿頭子在心裡罵道:你他孃的今日是在春風樓大庭廣眾之下說的晚上要來生事,官府追查之下,那些青樓歌姬會為你保守秘密?
等你被查出來,你那老子也保不住你!
但他臉上卻絲毫不敢表露,還想再勸,“公子,要不您還是回去先和鄭公商議一番……”
“夠了!”鄭繼業皺眉道,“這點小事何須勞動阿耶?我意已決!
你們快點動手,將這些穢物都給我潑在大門和牆上,或者搭個梯子,直接潑進院牆裡去!
我就在這裡看著,誰要是敢不盡力,我保證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!”
“諾!”狗腿頭子無賴,只能咬牙應道,“都聽到了吧?跟我來!手腳都麻利點,做完趕緊撤!”
說完,當先上前,繞過門口的兩排兵器架(門戟,左右各八柄),將木桶裡的一整桶黑狗血潑在了硃紅色的大門上,殷紅腥臭的血液順著大門流下,在石階上蔓延……
剩餘其他人也緊隨其後,將手裡木桶裡的汙血或者屎尿潑在大門或者牆上。
……肝子頭狗的看,上子架兵的口門了在潑接直,便方圖了為伙傢的天包大膽個兩有,至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