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五娘嘴上謙虛,心裡暗道:
其實我家那死鬼是被我送走的,被我捉姦在床,弄斷第三條腿不治身亡。
誰年輕時還沒點稜角,五娘我曾經也是搖光城叱吒風雲的狠角色。
至於弄斷那死鬼關鍵腿的方式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
現在我是賢淑知禮的客棧老闆娘。
白鏡生端起茶杯,小酌一口,似笑非笑道:
“都說女人是水做成的,要我說,女人是田,需要水澆灌,一輩子很長,掌櫃的就沒想找個伴?”
風五娘雙手捂著臉,故作嬌羞,“先生真會開玩笑,哪有那麼多好男人吶,倒是先生您雲遊四方,去過那麼多地方,一定遇上很多良人吧,都說南方的姑娘似春水,北方的姑娘像烈馬,先生覺得哪邊的姑娘更好。”
“呵呵,千人千面,各有千秋,不過我遇到的那些女人跟掌櫃的比,總是稍遜一籌,少了些許女人味。”
“先生真會說話,要我說,先生英姿,女人見了都會兩腿發軟,走不動路呢。”
風五娘心花怒放,心中嬌嗔,死鬼,說什麼女人味,你直接說我騷得了唄。
兩個人商業互吹一番,話題開始往那方面傾斜,逐漸開始下道。
這就像榜一大哥約見女網紅,說是吃個飯而已,可都是老狐狸,豈會不知道對方的想法。
風五娘感覺小腹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,口渴難耐,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。
她沒注意到,茶水中有一條小蛇遊竄,嚥下肚也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,反倒覺得好喝非常。
風五娘咂咂嘴,“呀,這是什麼茶,這麼好喝。”
“寒山的霜落餘燼,可以祛除內寒,對女人有諸多好處,不過也有一個缺點。”
“什麼缺點。”
“這茶會放大女人那方面的慾望。”
“你好壞!”風五娘呼吸變得急促起來。
屋子裡的氣氛開始極具升溫,宛若天雷勾動地火,一場大戰一觸即發。
風五娘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,“那個,先生,其實我很久沒有………”
“跟我說說住在隔壁的人吧。”白鏡生打斷道。
發展似乎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嗯?”風五娘感覺嗓子眼被什麼東西塞住,乾巴巴道:“隔壁的人?”
“嗯,我是跟著他來的,對他很感興趣。”
風五娘捋了捋頭髮,徹底凌亂,她好像想多了,又覺得想少了
白鏡生笑了笑,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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