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好心人的提醒下,曹七量知道馬是被路過的一夥人順手牽走,那夥人朝著城西頭去了。
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,光天化日之下,別人的馬說牽走就牽走,這跟搶有什麼區別。
一天天的,就不能不給我找事,我就想過普普通通的日子,做個普普通通的穿越者。
曹七量無聲腹誹,喪氣地朝西邊跟去。
穿過兩條街,他看到偷馬的那夥人。
這夥人堵在一家名為雲天藥草堂的藥鋪門前,七吵八嚷,有叫囂的,有喝彩的,還有閒著沒事嗑瓜子的。
磕瓜子那個有點過分了啊,不過頗有摸魚天王之姿。
曹七量看到了自己的馬。
此時馬背上馱著好幾匹綢緞,也算是被物盡其用。
幾個家丁模樣的人從馬背卸下綢緞,抬著幾個精緻木箱步入藥鋪,裡面傳來咒罵聲,亂鬨鬨一片。
過了一會兒,幾個家丁以“開飛機”的姿勢合力抬出一名少女,少女手腳並用想要掙脫。
奈何男人們力氣太大,一通撕扯下來毫無作用,最後只能氣喘吁吁的呼救。
“救命,誰來救救我。”
圍觀之人不敢上前,因為正在做出惡行的人,他們惹不起。
從藥鋪衝出來幾個夥計,這邊立刻衝上去幾人將其三拳兩腳放倒。
“別多管閒事,楚家一個月給你們多少錢,不要命了?”
藥鋪夥計正要起身奮力反抗,聽到對方這麼說,索性兩眼一閉,裝死起來。
是啊,一個月開那點逼籽,哪夠跟人拼命的。
少女孤立無援,眼淚在眼圈打轉。
周圍站滿旁觀者,沒一人出手相救,世態炎涼。
旁觀者還有幾個是藥堂的老主顧,在雲天藥草堂治好了頑疾,口口聲聲說什麼來世做牛馬,這輩子請你先當個人吧。
少女踢蹬雙腿,用力掙扎,大聲喊叫著:“吳林,你這畜牲,我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。”
一位吊吊眼的年輕人走出來,嘴角掛著囂張又欠揍的微笑,“楚星,別搞不清楚狀況,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,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你們雲天藥草堂在和我們仙草堂的賭鬥中輸了,你楚小姐就要做我的妾,這可是有城主老爺做得公證。”
“那是假的,賭約只說輸家盤給贏家一家鋪子,哪裡有亂七八糟的事。”
吳林冷笑,“都一樣,我就要這家店鋪,這家店的所有人所有東西,都是我的。”
名為楚星的少女頓時氣急,“你你,你個無賴,賭鬥還有最後一項,輸贏尚未定論。”
吳林做出誇張的表情,“星,你難道還不知道麼,你們武安鎮老家出了命案,楚家上上下下連同僕人雜役三十六人,全部喪命,就剩下你一個了,你告訴我,你怎麼贏。”
“你,你騙人。”楚星聽到這個訊息,臉色頓時煞白無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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