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看著幾歲的童子,很可能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精。
曹七量之前遇到的白鏡生,就是上千年,甚至是上萬年的精怪化形,看起來卻是年輕書生的模樣。
這說明,外表並非衡量修仙者年齡的標準,僅供參考。
老者眼色中盡是疲倦,衣衫不整,青衫早就化作破布條,赤著的腳像極了黑煤炭。
看起來只不過是個可憐的拾荒老人。
他就像風中殘燭,隨時都會熄滅。
愈可憐的人和事,有時反而愈不容易不去看。
曹七量看到他,卻沒理由的一陣膽寒。
老人身上藏著一股殺氣,沒殺死個萬八千人,絕對不能沾染這麼強烈的殺氣。
這是一位極度危險的存在,絕對不會像表面這樣簡單。
無名老者看到曹七量的傷口正在肉眼可見的癒合,渾濁雙眸中閃過強烈的貪慾。
老者一開始察覺到破陣的動靜,以為是土匪葫蘆娃救爺爺,一個一個送,真沒覺得那些凡人能破除法陣,只希望多死幾個,消耗一下符咒的能量。
等門開啟一條縫後,他看到了來者,也看到了來者的非比尋常之處。
擁有自愈不死的能力,可以無限消耗法陣能量,說不定真能破除這個符陣。
他自然不肯放過機會,威逼利誘,沒想到人還真進來了。
這神斬符陣從外面破除難如登天,從內部就簡單了,只要把陣眼的主符揭開,萬事大吉。
就跟唐三藏救孫悟空一個道理。
曹七量打量一番,忍不住問:“你是誰?”
老頭子咧開嘴,開心笑道:“有緣千里來想見,老夫黃三皇,見過小友,不知道小友師出哪個名門,可有響徹雲霄的道號?”
曹七量歪頭,“道號?”
他知道對方在試探自己,卻也不說破。
黃三皇道:“道號就是修仙者的臉面,譬如天道宗霸天道人,月宗的殺道人,老夫是黃風暉月宗黃旗道人。”
曹七量摸著下巴自語:“確實應該起一個稱號了,起碼聽著是很拉風。”
行走世間,一個響噹噹的名號不光加分,還能打響名號,威懾別人。
名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。
再想象一下,兩個大佬約架,互報姓名。
一面是尼古拉斯迪廳舞王趙四,
一面是風暴降生風暴降生卡麗熙龍之母、阿斯塔波的解放者鐐銬打碎者彌林女王丹妮莉絲。
。風下了落就上勢陣在者前。覺個兩是全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