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爹？”教書先生智商退化，早已忘記雙親均離世。
這便是搜神術的恐怖之處！
凡人一旦經歷，便回不到過去了。
“爹！”教書先生膝下只有五歲的男孩淚流滿面，想要衝出去父親，卻被母親死死護在懷裡。
“不行，不要，嗚嗚嗚。”
面對心思詭譎的修仙者，母親不敢讓孩子靠近。
錢有元冷漠瞟了一眼那對母子，心中冷笑。
一幫只會瑟瑟發抖的蛆蟲。
轉頭眯眼看著教書先生。
“那他現在身在何處啊？”
就像大人誘導小孩子承認錯誤般，錢有元的語氣出奇溫柔。
教書先生此時的智商，和三歲小孩無異。
問什麼，回答什麼。
“他餓了，楚家二小姐帶他去了鳳鳴樓。”
教書先生指了指酒樓的方向。
心裡琢磨著，什麼時候才能吃到糖葫蘆呢。
感覺好久好久沒吃過了。
酸酸甜甜的。
好饞啊。
第一次吃糖葫蘆是什麼時候呢，父親，母親，好像……都不在了。
我好像長大了，好像……有了兒子，我給他買了糖葫蘆。
腦袋好亂，感覺一輩子就這麼過去，好亂。
紅色，糖葫蘆的顏色，也是血的顏色。
腦袋被搜神術搞得一團亂麻的教書先生聽到女人的尖叫，好熟悉。
夫人？你為什麼在哭。
“父親，你不要死啊。”
聽到奶聲奶氣，又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教書先生心裡猛地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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