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目光微動。
她對曹七量卻顯然有點好奇了。
繃帶空隙中的圓眼睛，一直在盯著曹七量看。
這雙眼睛很亮也很美。
馬車走得很快，曹七量一直閉著眼睛，也不知睡著了沒有。
女人從坐墊下面拿出一杆煙槍，開始抽的時候，曹七量的鼻子開始嗡動。
睡著了的人是嗅不到煙味的。
事實上，曹七量確實沒聞到煙味。
吸入鼻腔的，似乎是女人身上淡淡的幽香。
他不反感這種味道，甚至有些喜歡。
女人的眼睛裡有了笑意，把煙遞給曹七量：“整兩口？”
突然標準的東北口味，給曹七量幹一愣。
語言的盡頭，果然是東北話麼？
曹七量伸手去接。
這時候，他發現這女人纏在手上的繃帶自然飄落，露出一雙極其好看的手。
無論多秀氣的女人，都很少會有這麼樣一雙手的。
纖長秀美的手指，皮膚柔滑如絲緞！
看到這雙手，就會產生一種感覺，若是能碰上自己一下，將會是天大的榮幸啊。
曹七量吸了一口，將煙遞了回去。
在交接的時候。
他的指尖碰到了女人的指尖。
只要他還有一點感覺，就應該能感覺到這雙手的柔滑纖美。
可是他好像連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女人盯著他看了半天，忽然問道：“你究竟是不是人？”
曹七量的回答很簡單。
“我是人！”
“那你是不是修仙者？”
曹七量略做思考，道：“我想我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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