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大富似乎早知道他要來，早早就在大門口迎接。
一見面，魯大富張開雙臂，要來個熱烈擁抱，那一身玉佩金飾隨著肥肉叮噹作響。
邁著小碎步的兩條腿能夠支撐如此龐大的身軀。
也是奇蹟的一種吧。
曹七量故意板著臉。
之前他就知道。
牟天成之所以受制於魯大富，是因為他中了毒。
每隔一段時間，必須向魯大富討要解藥。
可就算中了毒，就算受制於人。
受了委屈，不表現出來，就會讓人覺得城府很深。
情緒要表現出來。
曹七量是懂演戲的。
魯大富諂笑一聲，用手輕輕拍打他的手臂。
“牟長老，我尊敬的牟長老老，辛苦了！”
曹七量道：“哪裡辛苦，辛苦的是大人招來的斬龍道人。”
魯大富笑容愈發尷尬。
曹七量剛回狂瀾城時，雖然沒有去見魯大富，卻見到了煙波仙子。
說來也怪。
煙波仙子見到他，就像魚兒見到了水，整個人都鮮活起來。
明明之前有外人的時候不是這樣。
單獨見面時，煙波仙子一口一個牟哥哥。
牟牟牟，猶如母牛成了精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春天來了，又到了萬物復甦，百獸那啥的季節。
煙波仙子和顏悅色，先是噓寒問暖。
問他最近過得如何。
又問他，死鬼有沒有想自己。
然後才問他和斬龍道人發生了什麼，找沒找到法外狂徒張三。
曹七量易容成牟天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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