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波仙子更加迷惑，對著曹七量一個勁兒瞅。
“我太暈了，假如你偽裝成牟天成，那真的牟天成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白輕替曹七量回答。
煙波仙子：“誰殺的？”
白輕：“我老闆殺的啊。”
她輕輕拍打曹七量的肩膀，“為民除害，大英雄是也！”
神踏馬為民除害。
牟天成就算壞事做盡，生孩子沒屁洞。
人家也是名門正派的大長老。
殺他，那就是魔門行徑。
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煙波仙子整理一下有限的線索，試圖還原事情本來脈絡。
“也就是說，張三殺了牟天成，我剛剛卻一錘子敲破他的腦殼。”
煙波仙子眉頭緊鎖，心裡說不清滋味。
白輕雙手叉腰，不住地點頭。
“沒錯沒錯，你和牟天成有仇，我老闆殺了牟天成，等於給你報仇，他是你的恩人，是你的青天大老爺，是你的天是你的地，給你當乾爹，那是你祖墳冒青煙，可是你卻敲他悶棍，悔恨吧！內疚吧！給我老闆磕頭謝罪吧！”
一套小嗑，給煙波仙子說臉紅了。
煙波仙子連忙衝曹七量行禮，“多謝前輩，還請前輩恕煙波不恭之罪。”
前輩？
煙波仙子心裡沒譜，這個張三，橫看豎看，都只是煉氣後期境界。
小輩還差不多。
那麼多驚天地泣鬼神的事，真都是他做的麼？
難以置信。
還是他只是個吃軟飯的軟蛋。
更難以置信的是，絕世美女，怎麼會找這麼一個廢物。
不合理啊。
煙波仙子心裡對敲碎曹七量腦殼沒多少愧疚。
本來也不熟，敲一錘子怎麼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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