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妙音和尚更慘,經過治癒法術的治療,那顆腦袋仍然像被一千頭驢子踐踏過。
好比錘擊鐵片,鐵片被錘變形後,再想恢復如初,不大現實。
有些東西,被破壞掉了,就恢復不了原樣。
妙音和尚頂著榴蓮腦袋,搖頭晃腦,神魂顛倒。
看不清具體輪廓的五官還是七官八官上,洋溢著醉酒神情。
他發出得意的低沉笑聲,就像老母雞下不出蛋的嗝嘞聲。
“想不到吧,我乃西域魔佛,在羅漢門隱忍多年,想著有朝一日混成羅漢門住持,此次鎮守萬妖之森,實則是鍍金,不想遇到你們,好吧好吧,送到嘴邊的肥肉沒有不吃的道理,送到手上的機緣,也沒有往出送的道理。”
妙音和尚越說越激動,
就像偽裝成乞丐的百萬富翁,扒掉馬甲裝逼的那種卓越感。
“不裝了,我扮豬吃虎,我是元嬰境大佬!都是元嬰境,誰怕誰啊,更何況貧僧還能壓你一頭!”
本來妙音和尚的境界就是從金丹,到具靈,再到元嬰初期,節節攀升。
現在竟然還有上升空間。
從元嬰境初期,到元嬰境中期,最後到元嬰境後期。
狗日的禿驢,竟然有元嬰境後期的實力。
妙音和尚咧開嘴,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齒,閃爍冷冷清清的白光。
“女武神,不過如此,我一根手指頭就能讓什麼劉小花劉小草之流去西天見佛祖,我把她按在地上摩擦,一百遍!一千遍!貧僧今天要開殺戒,開色戒,只要是母的,貧僧全部拿下!”
妙音和尚很狂,因為有狂的資本。
那是他以為。
曹七量眨了眨死魚眼,第一次見這樣的人。
“你踏馬把臉上的血擦一擦,再說這話。”
被打成這逼樣,還放狠話。
夠嘚瑟的。
戰鬥的天平已經偏移。
現在能左右戰局的,唯有在白輕懷裡裝死的劉小花。
這位劉大武神和傳言有出入,花花腸子多得很。
曹七量:“劉武神,行不行啊,不是說元嬰境無敵麼?”
這句話觸及劉小花的逆鱗。
劉小花睫毛抖了抖,微張雙眼,氣若游絲:“眾所周知,元嬰境不包括元嬰境巔峰,這禿驢,太強了,我可能搞不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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