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昕想了想，說。
「可能是因為，我也經歷過那種不知道自己是誰的時候。」
萬晴沒說話，只是伸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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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，林美芳出現了。
不是她主動出現的，是有人把她送回來的。
那天晚上，戰家老宅的門衛接到一個電話，說門口有個包裹，必須親手交給葉昕。
門衛出去一看，門口放著一個大紙箱，上面寫著葉昕的名字。
他警覺地檢查了一遍，沒發現危險，才把箱子搬進去。
開啟箱子的時候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林美芳蜷縮在裡面，昏迷著，身上裹著一件舊棉襖。
旁邊放著一封信。
信很短，只有一行字。
「送給葉昕先生。」
「她需要幫助，我幫不了，保重。——林默」
葉昕拿著那封信，久久說不出話。
林默。
他把林美芳送回來了。
為什麼？
他不是要研究她嗎？
萬晴站在旁邊，看著昏迷的林美芳，輕聲說道。
「也許，他真的只是想找答案。」
葉昕沒說話。
他不知道林默到底是什麼人。
但有一件事他知道了。這個世界，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有些人的路，走偏了，但沒走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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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美芳被送進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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