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一半，戰笙忽然回頭。
遠處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屹立在昏暗的光線下，雪花落在他肩頭，平添了幾分寂寥。
她的腦海中浮現出戰晚晚曾經提起把顧琛過到明面上的提議，顧家在M國的勢力也不容小覷，跟這樣的人做朋友，肯定沒有壞處的。
戰笙後退了幾步：「喂，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家守歲？」
顧琛身軀明顯顫了顫，顯然沒想到戰笙會回頭邀請他去家裡面。
他眉眼的弧度愈發柔軟，對著戰笙露出了這麼多年來，第一個燦爛的笑容。
明明是黑夜，可戰笙卻覺得他的笑容比黑夜中的煙火還要奪目好看。
正當戰笙以為他會答應的時候，卻聽見男人溫聲開口：「不了，下次吧。」
現在還不是時候，就這麼上門，太過冒昧了。
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戰笙聽不懂的複雜，猜想他應該是不方便，戰笙沒有強求。
「那好吧，我回家啦，你也早點回去吧，再見。」
「再見。」
目送女孩背影消失，顧琛往前走了幾步，在車上坐著。
他也住這附近，可此時看著不遠處屋內的光亮，他卻覺得自己那處實在冰冷。
一直到煙花停下，顧琛才離開。
回到自己的別墅，顧琛面無表情走到客廳，將整個房子的燈都開啟。
坐在真皮沙發上，他雙臂張開搭在沙發靠背，身體往後仰頭看著天花。
腦海中浮現出女孩鮮活的身影，他不禁勾唇微笑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正當顧琛準備起身去樓上洗漱時，別墅的門鈴響了。
他看了眼腕錶，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多了。
這個別墅他不常住，今天給別墅裡的員工全都放假了，所以偌大的別墅此刻只有他一人。
顧琛雙眸微瞇，警惕地走到門口去看電子錄影。
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後，他整個人都愣住，身體比大腦更快地走出去開門。
「你，你怎麼來了？」
戰笙手中捧著一個方形的盒子，她跺了跺腳將身上的雪花抖落，越過顧琛往裡面走去。
「好冷呀，快進來，我給你帶了好東西！」
顧琛關上門，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套在她身上。
「這麼冷出來怎麼不多穿一點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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