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暫時放下了這件事,幫著總監整理資料。
翌日。
溫晴照舊來公司上班。
財務部的人見了她,都不怎麼說話,但跟之前比起來,態度都客氣了很多。
畢竟誰也不想惹到一個隨時可能發瘋的神經病。
財務總監更沒空搭理她,早早帶上準備好的資料,跟著笛靖去會議室見投資人。
這個投資人是笛靖親自拉來的。
只要能讓對方認可笛氏公司近兩年來的財務狀況,願意合作開發新專案,那笛氏公司就可以再上一個臺階。
會議室裡,笛靖胸有成竹地跟投資人介紹笛氏公司這兩年的業績,投資人頻頻點頭,表示認可。
但就在笛靖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,投資人的眉頭蹙了起來。
他拿出一份報表,問笛靖:「你說去年你們的毛利率比前年增長了十個點,可這報表上的資料明顯不對,你能幫我解釋一下嗎?」
對方的話說得很客氣,但不虞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笛靖腦門上的冷汗當即就下來了,接過那份報表看了又看,臉色尷尬地解釋。
「我們去年的毛利率的確是增長了十個點,但是……但是這份報表上的小數位有問題,所以才會……這樣,我們先不看這份報表了,我們先看看去年的納稅額,這個是鐵板釘釘沒有問題的!」
笛靖為了把這個漏洞圓上,拼了老命地轉移話題,不惜拿納稅額來說事兒。
結果卻只換來投資人一聲冷笑。
「笛總是在跟我開玩笑吧?大家都是生意人,納稅額只能說明你們當季的營收額是真的,毛利率增長可不是這麼算的。」
投資人戳破笛靖的小心思,毫不客氣地起身收拾東西,表示會談到此結束:「今天就到這裡吧,以後有機會大家再合作。」
「不是,王總,您聽我解釋……」笛靖忙不迭追上去想挽留。
投資人卻抬手示意他不要再糾纏:「我還有事,笛總請留步。」說完就頭也不回地帶著自己的助理離開了會議室。
笛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投資人一行人離去,心如死灰。
大家都是老總,他自然知道投資人這樣的態度代表著什麼。
站在投資人的角度看,連這麼基礎的資料都能弄錯,要麼是笛氏公司的財務報表的確有問題,要麼就是笛氏公司財務人員能力有問題。
不管是哪一種,都足以證明,笛氏公司已經沒有合作的價值。
可站在笛靖的角度看,這一切實在是太讓他崩潰了!
這個投資人,可是他陪著喝酒,喝到差點胃出血才拉過來的啊,就這麼沒了!
沒了!
笛靖轉身就把一摞財務報表砸在了財務總監面前,目眥欲裂地咆哮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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