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歲歲頂著有些凌亂的碎髮開啟門,整個人多了幾分慵懶。
墨玉舉了舉手中的藥:「你今天還沒換藥。」
安歲歲沒有說話,側身讓開了位置。
安歲歲的房間簡潔卻溫暖,奢華卻又不失格調,就如同他人一般。
墨玉進去後,規規矩矩地坐在凳子上,拉著安歲歲的胳膊認真上著藥。
紗布拆開,傷口正在慢慢癒合。
安歲歲看著手臂上那道猙獰的疤痕,後知後覺感受到有絲絲癢意在手臂蔓延著。
墨玉一隻手捧著他的胳膊,如同在舉行什麼十分莊重的儀式一般,小臉緊繃著。
安歲歲莫名覺得這畫面有些可愛,他伸出食指在墨玉一側臉頰輕輕戳了一下。
「你這麼緊張做什麼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手臂不能用了呢。」
墨玉脊背一僵,臉頰被觸碰的地方一片灼熱,像是有電流透過男人的指尖傳遍全身。
她嚥了咽口水,嗓音有些發澀:「別亂說,你肯定能一直都平安健康。」
安歲歲笑了笑:「你怎麼知道?」
墨玉抬眸,神色認真嚴肅:「我不知道,但你就應該是平安健康的,這輩子都是。」
安歲歲不禁被她眸中堅定神情所觸動,眼神變得柔軟。
他輕聲說:「我謝謝你啊。」
墨玉彎了彎眸子,笑容誠摯:「不用謝,你這麼好,理應把最好的都給你。」
安歲歲被他的話勾起了興致:「我哪裡好了?」
墨玉沉默了一瞬,深深看了他一眼,聲音輕卻堅定:「你哪裡都好,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。」
看著墨玉這會傻傻的模樣,安歲歲覺得不久前的那點煩躁也在頃刻間無影無蹤。
墨玉小心翼翼給他換好藥後,再次下意識地給紗布上打了一個蝴蝶結。
包紮好後,安歲歲勾起唇角舉起胳膊看了看,語氣揶揄道:「這蝴蝶結挺有水平的。」
墨玉一愣,瞬間臉色微紅。
她只想著包紮好,忘了安歲歲身份這茬,直接給打了個蝴蝶結上去。
「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給你重新綁一個吧。」
安歲歲躲開了她的手:「不用,就這樣挺好看的,你快去休息吧。」
墨玉表情有些赧然:「那我先回去了,你也早點休息。」
「嗯,晚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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