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跟笙笙已經上飛機了。」戰墨辰道。
戰時遠狐疑地看了眼手機通話介面，確認是他兒子沒錯啊。
「這事我知道，你特意為這事打來？」
戰墨辰沉聲問道：「爸，司夜井是不是還活著？」
戰時遠愣了一瞬，很快又鎮定了下來：「好端端的怎麼忽然問起這個事來？」
「有個陌生人聯絡了暖暖，暖暖內心存疑就想了個辦法來試探他。就在前天，暖暖認為這個陌生人就是司夜井。」
「暖暖跟司夜井一塊長大，對司夜井比我們都要了解，我相信她不會認錯。」
戰墨辰說完後，頓了頓繼續道：「上次司老夫人葬禮上，我曾見到過一個怪人，卻幾次三番被你打斷，那個怪人就是司夜井，對嗎？」
自從暖暖說了這件事，他就一直在回想著過往的蛛絲馬跡。
碼頭上的怪人和M國的怪人，以及他跟暖暖對怪人的熟悉感，如果司夜井真的還活著，這一切串聯起來就能夠說得通了。
事到如今，戰時遠也知道瞞不住了。
不過司夜井會被安暖暖發現，這一點戰時遠一點都不感覺意外。
司夜井對安暖暖太過在乎了，他唯一的軟肋也是暖暖。
或許這次被發現，並不是什麼壞事。
戰時遠輕嘆了一口氣：「既然你都發現了，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。」
「夜井那孩子孝順懂事，回來後特意囑咐我誰也不要說，擔心會連累了你們。這段時間，司家內部矛盾不斷，幕後之人卻始終不見身影，夜井原本打算引出幕後兇手再坦白身份的。」
戰墨辰抿唇，眸光越發深邃。
他其實早就猜到其中緣由，大家族裡面的事情都差不多。
聽戰時遠提起幕後兇手，他也想起了安晨晨曾查到的密令。
「爸，我們是一家人，不存在什麼連累不連累。」
戰時遠是戰家人，即便他身在司家，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。
戰墨辰繼續說：「司家如今本就動盪，光憑你們手上的勢力根本就不夠。」
「對方既然能夠提前佈局，就說明他對你們，對司家足夠了解，司夜井遲遲不肯曝光身份，那你們手上的勢力就遲早會有消耗乾淨的一天，到時候你們又當如何？」
戰時遠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認戰墨辰說的話很有道理。
他也曾想過這個問題，可當他見識到幕後兇手的殘忍後，也害怕會連累到戰家人。
他的心裡，始終感覺虧欠了戰墨辰這個兒子。
半晌後，戰時遠開口：「你有什麼想法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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