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糖坐在凳子上,低垂著腦袋,脊背微微彎了幾分,周身好似都被落寞和悲傷籠罩。
安靜了一會兒後,唐糖再次開口,嗓音卻帶著幾分沙啞:「爸爸,你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?」
「我好想你啊。」
這麼多年過去了,她也好累。
明明父親就在自己面前坐著,可她卻很想父親。
她希望小時候疼愛自己的父親能回來,而不是每次都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。
門外,安晨晨看著這一幕,心臟處莫名覺得一陣揪疼。
他抬手,緩緩按在心臟處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他這是怎麼了?
為什麼看到唐糖難過,他也會感到難過?
不知過來多久,唐糖自顧自叮囑著唐文斌要注意身體,好好休息,隨後拿起自己的包站起身往外走去。
安晨晨見狀,連忙將身形往一旁隱匿。
等到唐糖徹底離開後,安晨晨才走到病房門口,仔細地打量著唐文斌。
唐文斌似乎瘦了很多,樣貌跟記憶中有些變化。
此刻他雙目無神,呆呆地坐在床上,護工走到唐文斌面前將他攙扶著躺下。
看著唐文斌這好似半身不遂的模樣,安晨晨眸色微沉。
之前安晨晨有找戰墨辰打聽過關於唐家的訊息,他知道唐文斌還沒有恢復記憶,如今才知道,唐文斌不僅沒恢復記憶,身體還出了問題。
唐糖這些年,是怎麼過來的?
一個女孩子,扛起唐家的責任,變成那麼厲害的人,中間的來路有多艱辛,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。
深深看了眼唐文斌後,安晨晨轉身也離開了療養院。
從療養院出來的時候,已經到了下班高峰期,天色逐漸開始沉了下來,橙紅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。
由於車多的原因,安晨晨下來的時候,唐糖的車才剛開走。
安晨晨開著車,繼續跟在唐糖後面。
在看到唐糖的車往一處小區駛入時,安晨晨就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。
唐糖果然沒有在唐家居住。
到了小區附近,安晨晨下車走了進去。
根據唐糖車子的走向,他大概猜測了一下位置,隨後往自己猜測的方向走去。
剛走到一棟房子面前,就看到了唐糖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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