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戰鈞遠的話,季妍容莫名鬆了一口氣,低垂著眼睫沒有說話。
戰鈞遠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伸手拉住季妍容的手,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著。
「小容,你似乎有心事?」
季妍容脊背一僵,手背上觸感滑膩冰涼猶如被蛇爬過,令人感到不適。
她想要把手抽出來,卻發現戰鈞遠抓得很緊,根本無法輕易掙脫。
她扯了扯唇角:「沒有,天氣太熱,有些累了。」
戰鈞遠湊近,看著她的眼睛:「真的嗎,你確定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」
戰鈞遠的聲音很輕,輕到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,令人無法判斷他的心思。
季妍容一陣心慌,手心傳來痛感令她大腦冷靜下來。
對上戰鈞遠深不可測的雙眸,她反問道:「那你呢,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?」
她沒有忘記,在戰家時,那個叫顧時遠的男人,說戰墨辰是他們的孩子。
戰鈞遠一愣,顯然是沒料到季妍容會做出這種反應。
他神色越發溫柔:「小容,你在說什麼呢,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,又怎麼可能會有事瞞著你的呢?」
「是不是戰家人跟你說了什麼,還是你聽說了什麼?」
季妍容搖頭:「沒有,我只是覺得,我似乎一點都不瞭解你。」
戰鈞遠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真切的笑意:「你想了解我?」
季妍容疑惑:「不可以嗎?我們是夫妻,可我卻不瞭解你,這不是很奇怪嗎?」
戰鈞遠看著季妍容,眸色複雜,似懷念似感慨又似悲傷,季妍容心底的疑團更濃了。
片刻後,戰鈞遠柔聲似呢喃道:「可以,你當然應該瞭解我,我們是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啊。」
「我們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彼此的人,只是你現在失憶了,所以你才會覺得自己不瞭解我。」
至少以前,他的小容確實是最瞭解他的人。
此時的戰鈞遠,令季妍容感到有些不自在,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「我們現在要去哪,你要帶我回去嗎?」
戰鈞遠回神,緩緩搖頭:「不,這次我不能帶你回去,戰家為了給兩個小東西報仇,正在四處尋你,外面已經被戰家的人包圍,我若是帶著你,只會令你更加危險。」
「那我應該怎麼辦?」
「你要重新回到戰家。」
季妍容詫異地站了起來:「為什麼,你不是說那些人要報仇嗎,我現在回去難道就能安全了?」
戰鈞遠對她這個反應很滿意,他安撫季妍容:「小容,你先坐下聽我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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