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雨欣當然知道這些事情,不然她當初也不會安慰自己,讓戰時遠去海城幫季妍容恢復記憶。
就是因為知道有這一層情誼,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,於情於理,戰時遠不去都不合適。
她沒有說話,而是等著戰時遠繼續說下去。
戰時遠:「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,戰鈞遠跟我被調換的事情被查出,再加上我跟季妍容的事情……戰鈞遠受不了這樣的刺激,以想要好好談談為由將我們三個聚在了一起,等我們三人聚齊後,他卻把門給鎖上,並且放火,瘋狂到想要同歸於盡。」
「那場大火,我只剩下一口氣,意外被司家老夫人救下,戰鈞遠和季妍容不知去向,也是不久前我才知道季妍容是被戰鈞遠帶走了。而季妍容原本在那場火災就已經死了,被戰鈞遠用了一些手段才得以救活,只是這種方式需要消耗人體巨大的能量。」
「上次你來海城的時候,季妍容恰好瞞著所有人服下了一顆毒藥,我察覺她的身體狀況不對,墨辰整日為她憂心,便帶她出去散散心,想讓她接受治療。」
白雨欣並不清楚這些事,聽到戰時遠這麼說,心下也是一驚。
「她不是整日在戰家,從哪裡來的毒藥?」
戰時遠嘆了口氣,把季妍容剛開始被戰鈞遠控制,認為戰家人都是她的敵人,並且給了她毒藥讓她毒害自己和戰墨辰的事情簡單講了一遍。
白雨欣立馬緊張了起來:「那你沒事吧?」
戰時遠見白雨欣這麼關心自己,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:「我沒事,那杯水被打翻了,也是因為這樣我才發現了這顆毒藥的存在。」
察覺到自己被戰時遠輕易就撥動了心絃,白雨欣抿了抿唇,有些不自在。
自己現在可是還在氣頭上,這麼想著她扭頭不去看戰時遠。
戰時遠往她身邊湊近了些:「老婆,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突然去海城,還不告訴我,但是我跟季妍容之間早已成為了過去,我跟她從小一起長大,就算中間沒有發生那些事情,她在我心中也像是妹妹一樣,是家人的存在,更何況我跟她之間還有墨辰。」
「就算是為了墨辰,我也不能不管她。」
聽到這話,白雨欣心中的委屈瞬間湧了上來。
她語氣有些不太好:「我又沒攔著你,你愛幹嘛幹嘛去。」
戰時遠摟住她:「老婆,對不起,這段時間委屈你了,讓你難過了這麼久,你從海城回M國那天我去機場追你了,但是沒有追上,恰好季妍容毒發明顯一線,又耽誤了許久,這才拖到現在才回來。」
「這段時間你不理我,我真的很難過,每天都很想你。」
「老婆,你要是實在氣不過,你打我,罵我,隨便你怎麼出氣都可以,就是不要不理我,好不好?」
白雨欣扁了扁嘴:「我不是跟小顏說不要告訴你,她怎麼還是告訴你了?」
「小顏這是心疼你,為你著想呢。」
「那你現在回來,是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?」
「差不多吧,小容的身體在慢慢恢復,有醫生在那裡不出意外的話不會有什麼問題,戰鈞遠逃了,但是墨辰打掉了他不少勢力,只怕現在也是自顧不暇,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再出來作亂了。」
白雨欣掙脫開戰時遠的懷抱,戰時遠去了海城一個多月,想到自己在家中因為戰時遠的事情傷神了將近一個月,每天都忍不住胡思亂想睡不著覺,她就覺得這麼輕易原諒戰時遠太不划算了。
「鬆開,困了,我要睡覺了。」
戰時遠連忙起身把被子掀開,枕頭擺正:「老婆請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