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剛剛叫我什麼?」
「阿遠,以前我都是這麼叫你的,你不喜歡嗎?」
聞言,戰鈞遠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無比,猶如千年寒冰。
他逼近,大掌毫無預兆地掐上季妍容的脖頸。
「你恢復記憶了?」
「恢復記憶了還回來,還說沒有別的目的,季妍容,你說我會相信你嗎?」
季妍容雙手抱著戰鈞遠的手腕,想要讓他鬆開。
「我沒有……騙,你。」
她吐字艱難,戰鈞遠卻聽得清楚。
戰鈞遠冷笑一聲:「沒有騙我?當初你騙我騙得還少嗎?那個孽種就是最好的證據!」
聽到孽種兩個字,季妍容心中刺痛了一瞬,直到戰鈞遠說的是戰墨辰,她忍不住有些憤怒。
她想告訴戰鈞遠不許這麼說她的孩子,脖頸處的窒息感卻讓她說不出話。
季妍容艱難地呼吸著,掙扎不動她乾脆也不掙扎了。
反正她也沒剩下多少日子可以活了,就這麼死了也好。
這麼想著,她緩緩閉上雙眼,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
這個舉動,卻刺痛了戰鈞遠的眼。
眼前這個女人,他愛了一輩子,從小時候第一眼,一直到現在,他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,甚至還成為了夫妻。
可這一輩子,季妍容從來沒有屬於過他,哪怕他為了季妍容付出了一切!
看著季妍容越來越紫的臉色,戰鈞遠面色發狠,想要就此了結了季妍容,季妍容死在自己手上,也好過幫著戰家那群東西對付自己。
可當季妍容眼角的淚水滑落到手背,他似是被滾燙的溫度灼傷,下意識鬆開雙手。
新鮮空氣猛地灌入喉中,季妍容大口大口喘息著,肺部因為空氣的灌入而嗆咳,她彎下腰感覺肺都好似要咳出來了一般。
她脫力地跌坐在地上,緩過來後她抬起頭,不解地看著戰鈞遠。
戰鈞遠臉色黑得不行,他深吸了一口氣,蹲下身問季妍容:「既然恢復了記憶,為什麼不跟戰時遠離開?」
季妍容:「為什麼要跟他離開,我們才是夫妻,不是嗎?」
戰鈞遠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:「你也知道我們是夫妻,卻跟戰時遠生下了孩子!季妍容,我對你不好嗎,我哪裡比不上戰時遠那個偽君子,你要這樣對我?」
幾十年過去,這句話他終於問出口。
他跟季妍容還有戰時遠從小一起長大,從見到季妍容的第一面起,他的一顆心就已經給了季妍容。
得知自己跟季妍容有婚約後,更是高興得幾天都睡不著覺,一直把季妍容當作老婆來對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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