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婉晴有這樣極品的父母,真不知道盛婉晴是怎麼被招進來的。
盛父一腳把盛婉晴踹倒在地怒罵道:「你個不要臉的東西,到了現在還想著要包庇那個男的,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知檢點的女兒!」
警衛員連忙上前阻攔:「幹什麼,不許動手!」
盛父沒見過這樣的場面,一時間被唬住了,氣焰都熄滅了。
盛母見狀又開始哭著道:「領導,我們養個女兒也不容易,這死丫頭死活不肯承認,你就把照片上這個男孩子叫出來,今天我們無論如何都要了解清楚他跟我女兒到底有沒有關係。」
盛婉晴摔倒在地,垂眸時眼中毫無悲傷和無助,全是冷意。
戰西西接到通知後,沒多久也出現在了辦公室。
看到戰西西的那一刻,老兩口眼睛一亮,下意識對視了一眼。
眼前的男孩子,光是站在那看著就氣質不凡,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出生的孩子。
「戰西西,你來了,這是盛婉晴同學的父母,你跟他們解釋一下你跟盛婉晴是什麼關係。」
戰西西看了眼盛婉晴,隨後冰冷的視線落在盛家父母身上:「叔叔阿姨,我跟這位同學並不認識,真要扯上點關係那也就只有身為同校的同學關係。」
盛母眼珠子轉了轉開始撒潑:「你們這些小年輕,一點責任和擔當都沒有,敢做不敢當,你跟她不認識不送給她去醫院幹什麼?你肯定是帶她去打胎了!」
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面對盛家父母時他心中還是忍不住為盛婉晴感到悲哀。
同為女孩,如果不是因為有這樣的父母,盛婉晴本該像晚晚那樣,肆意鮮活。
戰西西身高一米八幾,站在盛家父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沉下臉時周身都隱隱散發出一種極具壓迫的氣勢。
他沉聲道:「二位,你們知道造謠是犯法的嗎?」
盛母被戰西西的氣勢給嚇得後退了一步,當即有些心虛。
盛父扶了她一把:「小夥子,我們怎麼造謠了?你送我女兒去醫院是不是事實?這事要是跟你沒關係,那麼多人怎麼不是別人去送?」
戰西西:「我送這位同學去醫院,是因為她低血糖暈倒了,恰好被我碰見,如果你們去過醫院就會知道她是在外科輸的點滴。」
「對了,這位同學的門診費和點滴費還沒還給我,叔叔阿姨,麻煩把這筆錢還給我一下,一共是三百四十五。」
說著,戰西西從口袋拿出了付款的小票。
上面清楚寫了在哪個門診掛號,開了什麼藥。
盛母一把拍開:「我們都是鄉下來的不識字,誰知道你這上面的東西是不是真的!」
戰西西冷笑,這是打算賴上他了。
「那你們想要怎樣?」
盛家父母心中一喜,以為戰西西是打算認栽,當即獅子大開口。
盛母:「你損害了我女兒的名譽和清白,我女兒可是我們村唯一一個大學生,怎麼樣你也要賠我們……」
她的眼珠轉了轉,伸出五根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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