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掩住鼻子躲遠。
阿仁娜嫌棄的不行:“這麼臭!大皇子不會是拉褲子裡了吧!”
“來人!將大皇子送回府邸!”
阿布耶臉色鐵青。
額上青筋跳動。
身為大湯皇子,上下齊噗,大湯的顏面算是被他丟盡了!
——
回去的路上,陸海棠靠在馬車裡哼著歌。
三大海碗的酒,稱不上醉,也是微醺狀態。
看著女人唇角上揚,臉頰布著紅霞,徽宗帝心中好笑。
“心情這麼好?”
陸海棠得意的挑眉,繼續好心情的哼著歌。
徽宗帝無奈搖頭。
展開披風,“可是要朕幫著取暖?”
陸海棠傲嬌的拒絕:“不需要。”
而後掀開一角車簾,欣賞外面的夜色。
雖是月朗星疏,沒什麼好欣賞的,但是擋不住自己心情好。
“阿布朗為何會出醜?難道是舒音姑娘做了手腳?”
徽宗帝問出了心裡的疑問。
噴酒屬正常,畢竟連著喝了十幾碗。
但是下面也‘噴’,就不正常了。
如果說是阿布朗一開始就在酒裡做了手腳,這女人連喝三碗不是也沒出醜。
可如果說是舒音姑娘做的手腳,別說是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,就連他都沒有看出來是何時做的手腳。
“我怎麼知道。”陸海棠繼續欣賞馬車外的夜景。
這是她和舒音兩個的秘密,自然不會出賣對方。
同時更加確定,舒音身上一定是攜帶著別的媒介,就好比自己,不也是帶著醫藥箱穿過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