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意了,我幫著大人吹吹。”
陸海棠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的吹著。
吹著吹著就生了壞心思。
報復性的故意把口水都吹了出來,不只是羹勺裡的白粥,就連徽宗帝面前那一碗白粥也沒能倖免。
候在一旁的彩月是又想笑,又替陸海棠擔心。
生怕陸海棠再惹得徽宗帝龍顏震怒。
“大人,現在應該不燙了。”
陸海棠將濺了口水的白粥送到徽宗帝面前。
讓彩月大跌眼鏡的是,徽宗帝不僅沒有龍顏震怒,反而張口將白粥吃了下去。
如朗星的眸子裡流光溢彩:“同昨個夜裡的味道一樣的鮮美。”
徽宗帝說完,還有意的舔了下薄唇。
陸海棠——
如果沒猜錯的話,昨天晚上夢裡吸的果凍應該是小皇上的——
真想找把剪刀把小皇上的舌頭剪下來!
“夫人也用膳吧。”
見陸海棠黑了臉色,徽宗帝圓滿了。
將自己那一碗加了陸海棠口水的白粥放在陸海棠面前。
“我怎麼能搶大人的早膳。”
陸海棠似笑非笑的把白粥又推了過去。
開什麼玩笑,讓她吃自己口水?
想想都覺得噁心。
呵!
徽宗帝輕笑,倒也沒再推讓,修長的指拿起羹勺舀起一勺白粥入口。
陸海棠不太自在的抿了抿唇。
萬萬沒有想到徽宗帝會繼續吃她故意噴了口水的白粥。
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,很不自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