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海棠笑了。
“皇上,看到實際情況再做打算和沒有抵禦敵國大軍的法子是兩碼事。”
“就好比朝堂上的那些大臣,早朝之前在家裡想好萬全之策,結果今天臣妾出現在朝堂上親自請纓,還不是把他們打的措手不及。”
徽宗帝:措手不及的何止是朝臣。
他這個一國之君還不是一樣。
做夢也是沒有想到良妃會親自請纓,帶領大軍抵禦敵國。
“臣妾這樣說皇上應該明白了吧?”
解釋完之後,陸海棠問道。
徽宗帝微微頷首:“良妃的意思是準備‘兵來將擋、水來土掩’。”
陸海棠很是無語。
得,當她什麼都沒說。
她想表達的意思是:什麼孫子兵法,現代高科技軍事戰略,要等著到了戰場根據實際戰況才能決定用哪一種策略。
“怎麼,朕說的不對?”
看得出陸海棠黑了臉色,徽宗帝蹙眉問道。
什麼都行,就是當皇上不行的人,還指望他能懂行軍打仗?
要真有這個本事早就開疆擴土了,何必等著敵國來犯。
陸海棠懶得繼續浪費口舌。
扯起一抹假的不能再假的笑:“您是皇上,您說什麼都對。”
說完,笑容一斂,冷著臉離去。
留給徽宗帝一個高冷的背影。
“朕會錯了意?”
望著陸海棠的身影,徽宗帝不解的蹙眉。
李德福哪敢說、怕是皇上誤解了娘娘的意思。
只好笑著道:“娘娘怕是急著去準備了,畢竟帶兵打仗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回京的,女人家需要準備的東西多。”
“朕怎麼覺得不是這麼回事、”
徽宗帝依舊望著陸海棠的身影,劍眉蹙的更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