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大手一抬:“無需多禮。”
說著大步來到桌前,坐了下來。
陸海棠沒有起身相迎,提著茶壺繼續為自己倒上一杯水:“王爺這個時間過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晉王:“大湯三日後退兵,接下來你打算如何應對西涼大軍?”
陸海棠又倒上一杯水,放在晉王面前。
沒有急著回答。
“王爺睡了多久?”
膚色這麼暗,黑眼圈都跟熊貓一樣,不會是根本就沒補覺吧。
“大湯答應退兵,本王激動的睡不著!”晉王如實回應。
解決了大湯這個憂患,本打算好好的睡上一覺,結果翻來覆去的竟是毫無睏意。
最後乾脆起來,親自去監督將士們挖暗道。
“聽聞你已醒來,便急忙的過來了。”
陸海棠不急不緩的喝了杯水。
“王爺應該同我父親和將領們商議過了吧。”
“是商議過。”晉王坦誠承認。
“不過本文還是想聽你的打算。”
陸老將軍幾個商議的對策雖然合乎當前情勢,但卻毫無新意。
莫名的,就是覺得這女人會有更好的對策。
陸海棠再次提起茶壺給自己倒水。
“今天白天大宣大軍主動攻打大湯軍營,對大湯造成重挫,西涼大軍一定是在暗中觀察,想一探我大軍實力。”
“而且昨天夜裡又遭受我大軍騷擾,怕是在養精蓄銳,想找準機會對我大軍發起強攻。”
分析到這裡,陸海棠笑了一聲。
目光落在手上的茶杯上,接著道:“至於為何沒有援助大湯,想必是想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鷸蚌相爭,必有一方傷亡。
“世上沒有永久的盟友,也沒有永久的敵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