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晉王將自己的情緒掩飾的很好。
斂眸,看向茶杯裡的半杯水,語氣輕佻:“大宣是禎祺的,想開疆擴土也是禎祺該操的心,與本王有何關係。”
呵!
陸海棠心裡冷笑。
你要是看著我的眼睛說,我還就信了。
垂著眼皮明顯就是在掩飾。
陸海棠對大宣是誰的並不關心。
對於百姓來說,誰做皇上都一樣。
但是前提是,要為百姓著想。
生在帝王家,對皇位不覬覦,那才不正常呢。
“不過侄媳婦倒是可以把這個想法跟禎祺說上一說。”
晉王撩起眼眸,戲謔的看著陸海棠。
“但前提是,要活著回到京城。”
“放心吧,就算是王爺戰死了,我也死不了!”
陸海棠無語的剜了晉王一眼。
想立下戰功是不假,但也不是拿自己的命換吧。
命都沒了,還換個什麼自由!
“侄媳婦是第一個敢詛咒本王的人。”
晉王似笑非笑,說話都是咬牙切齒。
“不過本王不同你計較,本王還要看著侄媳婦如何率領大軍將西涼戰退。”
“王爺倒是實際。”
陸海棠不雅的翻了個白眼。
要不是你先詛咒我,我能詛咒你?
就因為你是王爺,想說什麼就說什麼,回頂你一句都不行了?
“本王見著你率領大軍殺伐果斷,還以為心胸寬廣,原來也是同尋常女子一般的肚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