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:“難道把脈診不出來?”
陸海棠:“既然把脈能診出來,王爺還找我幹什麼?王爺的身份,什麼樣的神醫找不到!”
晉王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還真是這個道理。
就連醫術最好的許太醫都沒有辦法。
“王爺,這裡也沒有外人,不妨實話實說,王爺的那個過命交情的朋友是不是就是王爺自己?”
見著晉王的反應,陸海棠忽然又搭著桌面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。
晉王——
黑了臉色。
沒有外人?
彩月是死的!
晉王黑著臉看了彩月一眼,又狠狠地瞪了陸海棠一眼,起身就走!
“噗!哈哈——”
陸海棠沒忍住笑了出來。
不舉的是晉王自己沒跑了。
無意間吃到這麼大的瓜,真是笑死人了!
“娘娘,您怎麼這樣啊。”
一直儘量埋頭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彩月,見著晉王走出營帳,才敢開口說話。
一張臉臊的不行。
心中又覺得好笑又是無奈。
“再怎麼說王爺也是皇上十六皇叔,哪有娘娘這樣和皇叔說話的!”
陸海棠後知後覺的感覺自己這個瓜吃的的確有點過了。
古代不比現代社會,某些隱疾都是掖著藏著不能拿檯面上說。
不過陸海棠不想承認自己過分。
心虛的摸著鼻子,說的冠冕堂皇:“醫者面前沒男女尊幼之分,不管是什麼身份,在我眼裡都是患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