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只要自己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晉王了。
陸海棠只能這樣給自己洗腦。
隔著鎧甲摸向後背,那個位置已經腫成了鹽水火腿,輕輕的碰觸一下都疼的厲害。
“老畢登!姐姐不親手殺了你都對不起我這光滑的美背!”
長長的一條鹽水火腿,沒有一星期都不會消腫。
陸海棠咬牙咒罵。
本開是打算看看哪裡有河流,喝點水再順便洗個臉。
然而背疼的厲害,乾脆就側身枕著胳膊,繼續躺在地上曬太陽。
深秋的天氣雖然寒涼,可是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來到邊城這麼長時間,陸海棠第一次這般心無旁騖,享受難得的寧靜。
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,晉王就回來了。
手上提著野味,是一隻山雞。
陸海棠:“從哪裡抓到的山雞?”
晉王看了陸海棠一眼,神情好像很複雜,又好像有些彆扭。
總之說不出來的感覺。
“就在前面的山谷裡。”
陸海棠哦了一聲,秉承著‘只要我不尷尬、就什麼都沒發生’的想法,起身,準備去撿幹樹枝生火。
“我去撿幹樹枝。”
“你身體不便,本王去撿。”
晉王將山雞往陸海棠面前一送。
陸海棠——
“王爺是要我把野雞殺了?”
“怎麼?不敢?”
晉王還真沒有這樣想。
不過是擔心陸海棠背上的傷,所以想讓陸海棠拿著野雞,以免再跑掉了。
然而陸海棠這樣的問,他就這樣的反問回去。
陸海棠伸手把野雞提了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