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粗略的估計,大約六萬餘人。”
“我們折損多少?”陸海棠又問。
“我們折損一萬餘人。”陸定國大步的過來。
和陸錚一樣,抓著陸海棠的胳膊,上下的打量著:“妹妹可有哪裡受傷?”
晉王看著這一家人關心和睦的畫面,心中吃味。
同樣是一起回到城中,
人家父女情深,把他這個王爺都晾在了一旁。
現在又來了個陸定國。
明明從自己的面前經過,愣是都沒看見自己。
眼睛裡只有自己妹妹。
“呵!若是再耽擱下去怕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是晚了。”
晉王涼涼的接了一句。
陸錚父子兩個這才發現他的存在。
然而卻不是行見禮,然後關心的問候。
而是——
“快告訴爹傷了哪裡?”
“快去把彩月和韓岱叫過來!”
小兵連忙的就要去叫彩月和韓岱,被陸海棠攔住。
不高興的瞪了晉王一眼,收回目光對那小兵道:“把彩月叫回來就可以了。”
然後對陸錚和陸定國道:“爹,二哥,我沒事,就是背上捱了一長棍。”
長槍的槍桿拍在自己背上,可不就是捱了一長棍。
只不過是玄鐵的,沒把後脊骨和後肋骨拍骨折、還要歸功身上鎧甲。
“可是——王爺不是說——”
陸錚有些不相信。
陸海棠又瞪了晉王一眼:“有的人就喜歡胡說八道!”
胡說八道的某人信步走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