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要是看哪一個不順眼,還用得著去禎祺面前打小報告?”直接就處理了。
陸海棠也笑了。
左側的唇角還有一個淺淺的梨渦。
“我就說嘛,王爺這種光明磊落、心胸廣闊、曠達不羈又滿身浩然之氣的人,若是看誰不順眼,一定是當場就收拾了,哪裡還會浪費時間去皇上面前搬弄是非。”
晉王:這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?
怎麼聽著這麼彆扭。
看這女人臉頰駝紅,想必是喝醉了。
“這張嘴倒是能說會道。”
“虧得禎祺繼承皇位之後就一直醉心於朝務,無心床笫之事,如若不然怕是早就被你這一張巧舌給哄得,想要天上的星星恨不得都會搭上雲梯去摘。”
陸海棠撇嘴。
年輕小皇上無心床笫之事?
只是對出了齊知畫之外的妃子無心吧!
“皇上心裡、眼裡只有齊貴妃,哪裡會看上我們這些庸脂俗粉。”
這是某一次這具身體的原主去下朝的路上攔年輕小皇上時,年輕小皇上挖苦原主的話。
虧得當時原主還為了年輕小皇上刻意打扮了一番。
結果就換來這麼一句。
“侄媳婦是吃味了?”晉王似笑非笑的問。
陸海棠切了一聲。
像是聽到了多好笑的笑話一般。
指向自己的鼻尖:“我吃味?”
“開什麼玩笑!”
她根本對年輕小皇上無感好不!
“禎祺獨寵齊貴妃一個,你——不羨慕嫉妒?”晉王根本不相信陸海棠會不嫉妒。
世間的女子,哪一個不希望得到夫君的寵愛。
“不羨慕,也不嫉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