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海棠早上吃了早飯,現在還不餓,正要拒絕,便聽著牛角號聲響起。
吹響牛角號,說明西涼大軍前來侵犯。
陸海棠和晉王幾個神情皆是一變。
陸海棠起身就匆忙的向營帳外走去。
“王爺慢慢用膳,等我將西涼大軍打退回來再陪王爺一同用膳!”
“本王隨你一同前去。”晉王放下筷子也跟著起身。
陸海棠已經掀起帳簾。
頭都沒回:“青夜,攔住你家主子!”
接到陸海棠命令,青夜斗膽挪步擋在晉王前方,硬著頭皮道:“主子染了風寒,又犯了頭疾的毛病,不如就再營帳等候陸統領勝利而回。”
“讓開!”
晉王暴怒。
青夜單膝跪下。
“陸統領吩咐卑職攔著主子,除非主子將卑職殺了,若不然只要卑職還有一口氣,定不會辜負陸統領囑託。”
晉王!
被氣笑了!
“好!很好!”
“主子,鍋裡還煮著陸統領為王爺煮的美食,主子若是再不享用就煮老了。”
青夜頂著掉腦袋的壓力,硬著頭皮道。
晉王氣的一撩袍角,坐了下來。
嘩啦一聲,袍角從青夜的頭上掃過。
青夜頭上的髮絲亂了一縷,被袍角帶起的勁風掃的。
“拿酒來!”
晉王冷聲道。
“zhen要一邊飲酒一邊等那女人大勝而歸!”
“主子,陸統領吩咐過,主子染了風寒,不能飲酒。”青夜又一次冒著掉腦袋的風險提醒。
感覺自己是在死亡的邊緣不停地觸碰主子的底線,明知如此,卻不得不為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