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著道:“娘娘當真是折煞老奴了,是皇上聽著晉王殿下說娘娘喜歡吃肉乾,老奴不過就是幫著傳話罷了。”
陸海棠清楚李德福的意思,不就是想讓她領小皇上的情嗎,她偏不。
“德公公幫著傳話也很辛苦。”
李德福:這話讓他怎麼接啊。
沒法接只能不接。
李德福尷尬的笑了笑,躬身退下。
徽宗帝黑了臉色。
怎麼會不知道陸海棠是故意。
這女人,真是!
難不成因為先前對自己死纏爛打,反而越發的引起自己的反感,所以現在是想改變策略,故意對自己欲擒故縱?
“趁著熱將燕窩先用了。”
徽宗帝冷著臉。
帶著點爹味。
陸海棠本不想順著徽宗帝的意思。
但是,誰會跟燕窩過不去呢。
所以,她忍了。
端起那一盅燕窩,美美的吃了起來。
“皇上不如也趁著熱將燕窩用了吧。”李德福笑著開口。
徽宗帝熬夜看奏摺,李德福都會吩咐御膳房準備宵夜,但是徽宗帝很少吃。
都是認真的看奏摺,可以用‘廢寢忘食’來形容。
現在見到陸海棠吃的歡,也跟著有了食慾。
將手上的奏摺方向,慢條斯理道:“為朕呈上來。”
“是。”
李德福躬身將另一盅燕窩呈給徽宗帝。
徽宗帝舀了一勺入口,滿意的點頭:“火候燉的剛剛好。”
要麼怎麼說這女人下飯,平時吃膩了的燕窩竟然也覺得如此美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