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裡燒了地龍,比明月殿不知要暖和多少,不知過了多久,原本蓋在身上的錦被變成了抱枕。
陸海棠雙手抱著錦被,一條腿也騎在上面。
已經過了子時,李德福抱著拂塵縮在角落裡打盹。
看了這麼久的摺子,又是在微弱的燈光下,徽宗帝闔眼捏著眉心,想要緩解一下視力疲勞。
等著緩解的差不多了,想要喝一盞茶再繼續看摺子,結果一抬頭就看見陸海棠不雅的睡姿。
一手託著香腮,一手抱著錦被,一條腿也騎在錦被上,
這睡姿——
當真是豪放。
徽宗帝啞然失笑。
起身繞過龍案走到軟榻前,想要幫著陸海棠蓋被子。
許是地龍燒的太暖,昏暗的燈光下,陸海棠的臉紅撲撲的,看著就很好捏的樣子。
徽宗帝忍不住的伸手,想要試一下手感,是不是想象中的一樣美好,
還沒觸碰到陸海棠的臉,陸海棠就無意識的動了動粉唇。
徽宗帝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,輕咬陸海棠粉唇的畫面不自覺的浮現在腦海。
柔軟馨香的觸感——
想要再次一嘗芳澤怎麼辦。
徽宗帝糾結的皺眉。
雖說眼前的可人是自己的妃子,可是趁著熟睡,有偷竊的感覺。
徽宗帝不知在軟榻前站了多久,最後想到了一個好主意。
為了不驚擾到陸海棠,自己屈尊降貴的寬衣解帶,退下明黃龍袍,在陸海棠身旁躺下。
徽宗帝覺得自己真的要成為昏君了。
明知道良妃打了齊丞相之子,還有意包庇。
今個也是。
明明想熬夜將摺子看完,結果卻貪戀眼前的溫香軟玉。
輕輕的將錦被從陸海棠的懷中來了過去,再將陸海棠收進懷中。
徽宗帝忍不住感慨:難怪有‘夜夜笙歌,從此君王不早朝’這一形容,如果可以,自己也想當個昏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