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齊知畫低聲拒絕。
她倒是想看看,皇上究竟能無情到何地步。
張公公又退了回去,心中感嘆,娘娘又何必跟皇上置氣呢。
身子可是自己的。
萬一染了風寒,遭遇的還不是自己。
很快李德福就回來了,身後跟著兩個婢女,各自端著火盆。
李德福吩咐將徽宗帝和陸海棠近前各放上一個火盆,被徽宗帝拒絕了。
“朕不需要,都放在良妃面前。”
陸海棠左右各放著一個火盆,確實暖和了不少。
不過暖和是暖和了,就這麼幹巴巴的坐著,總會犯困。
陸海棠緊緊裹著披風,昏昏欲睡。
徽宗帝和齊知畫兩個倒是沒任何睏意。
陸海棠是跟著徽宗帝坐在一起的,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小茶桌。
齊知畫坐在兩人的對面,就這麼看著徽宗帝,似在較勁一般,坐姿筆直。
徽宗帝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,連個眼神都沒給齊知畫一個。
“嘶——”
陸海棠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冷顫。
人也跟著精神了。
緊緊裹著披風看向徽宗帝,欲哭無淚:“皇上,還要守多久才能回去睡覺啊?”
古人是不是有病!
大冷的天,就靠著幾個火盆取暖,躺在被窩裡不香嗎,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受罪!
“愛妃可是困了?”
徽宗帝這樣一問,陸海棠就更加有情緒了。
不雅的翻了個白眼:“皇上覺得呢!”
就這樣乾巴巴的坐著,一點聲音都沒有,不困才不正常!
此時‘不正常’的男人又叫了李德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