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也是看著良妃凍得不時的打個冷顫,才不走腦子的這樣說。
明月殿距離慈寧宮說遠不遠,卻也不近。
陸海棠剛剛小睡了一會,才會這麼冷。
向著內殿看了一眼,而後小聲的問徽宗帝:“在大殿裡來回走走沒事吧?”
徽宗帝心中無奈:“無妨。”
陸海棠起身,在大殿裡走來走去。
齊知畫恨得不行。
先前皇上可是最厭惡良妃這樣不懂規矩的。
可是如今,卻是縱容著良妃。
以前齊知畫獨得聖寵,張公公也是知道的。
徽宗帝只要得空就會前去棲鳳殿。
現在見著徽宗帝連個眼神都不給齊知畫一個,張公公默默地上前,小聲的提議:“貴妃娘娘,要不還是回棲鳳殿歇息吧。”
跟著皇上在大殿裡坐了這麼久,也沒見著皇上跟著娘娘說上一句話。
與其的在慈寧宮看著皇上對良妃娘娘體貼有加,還不如回棲鳳殿歇息,也落得眼不見心不煩。
“本宮要留在慈寧宮守歲。”齊知畫咬牙切齒,低聲的回應。
張公公無奈的嘆息,只好退了回去。
李德福不停地催促,抱著虎皮一路小跑著帶人將軟榻抬來慈寧宮。
“皇上,良妃娘娘,奴才差人將軟榻和虎皮都搬了過來。”
李德福手上抱著虎皮,難為了一把老骨頭,大冷的天,跑的一頭的汗。
“德公公辛苦了。”陸海棠把虎皮接了過去,客氣了一句。
李德福笑的臉上堆滿了褶子。
“娘娘說的哪裡話,都是奴才的分內事。”
之前的宮宴上彩月就幫著帶了虎皮的,只不過距離遠看的不真切。
現在距離近,齊知畫一眼就看出來,這虎皮就是徽宗帝坤寧宮裡鋪著的那一張。
當即蹭的站起,聲音尖銳:“皇上坤寧宮裡的虎皮怎麼在你手上!”
徽宗帝臉色鉅變。
陸海棠也本能的看了看手上的虎皮,而後看向徽宗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