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脈拿捏在人家手上,不得不屈服。
“朕就喜歡愛妃明明是心裡不服氣,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。”
笑意在徽宗帝唇角擴大,染了眉眼。
陸海棠黑了臉色。
“皇上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成就感?”
“不是。”徽宗帝回答的乾脆,“朕就是喜歡愛妃拿朕無可奈何。”
還是同一個意思。
陸海棠不雅的翻了個白眼:“有病!”
“愛妃不是醫術高超,朕有病也不怕。”
陸海棠更加無語了,都要懷疑小皇上也是從現代社會穿越過來的了。
氣的一抖披風,把自己裹緊,閉目養神。
眼不見心煩!
“愛妃若是乏了可枕著朕的腿上小憩一會。”徽宗帝貼心的向著裡面挪了挪位置,拍了拍自己的腿。
陸海棠:“不勞煩皇上了,坐著就行。”
徽宗帝:“其實朕很希望愛妃勞煩。”
陸海棠恨得牙根癢癢。
抓著披風的手不停地摩挲著,手癢,想要揍人是怎麼回事。
“愛妃是想對朕動手?”
徽宗帝莫名的就看出了陸海棠的心思。
不等陸海棠開口,接著道:“不是朕吹噓,愛妃只怕是不是朕的對手。”
陸海棠睜開眼眸似笑非笑的看向徽宗帝。
“上一次皇上一掌將臣妾劈暈是因為臣妾沒有防備,等著有機會臣妾但是想跟皇上好好切磋一下。”
“允了。”徽宗帝笑著答應。
怎麼辦,看著這還女人對自己恨得牙根癢癢,卻又奈何不得的模樣心情就莫名的好。
“愛妃知不知道,這幅惱羞成怒的樣子有多讓朕心癢癢,朕真想狠狠地欺負愛妃一番。”
陸海棠臉色黑如鍋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