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到敢對朕動手。
陸海棠別提有多得意,結果聽到徽宗帝接下來的話,笑容就僵住了。
徽宗帝說:“所以——朕不打算放愛妃離開後宮了,想把愛妃留在朕的身邊,畢竟愛妃這樣特別的,也是難得一遇。”
“——皇上是想言而無信嗎?”陸海棠臉色冷了下來。
陸海棠不高興了,徽宗帝的心情就莫名的好。
“愛妃都能夠對朕如此不敬,朕又為何不能言而無信?”
“況且我大宣律法哪一條規定,朕不能言而無信?”
陸海棠——
氣的把串了一半的山楂連同柳枝丟在小桌子上,扯過被子蓋在身上,留給徽宗帝一個背影。
徽宗帝笑了。
如朗星的眸子笑意瀲灩生輝。
“愛妃不做糖葫蘆了?”
陸海棠:“——”
“愛妃怎的不說話,是生氣了?”
陸海棠依舊不回應,主打一個把徽宗帝當空氣。
一聲嘆息響起,徽宗帝拿起陸海棠沒串完的糖葫蘆,繼續慢條斯理的串著山楂。
“本來朕是逗愛妃玩的,既然愛妃當了真,那便做真吧。”
陸海棠:難怪都罵‘狗皇上’,小皇上還真的狗!
知道她一心想離開後宮,經常拿這件事威脅。
偏偏自己還受迫與他,找不到破解的辦法。
“朕也知曉愛妃是無心。”
徽宗帝一邊慢條斯理的串著山楂,一邊自言自語。
“這樣吧,朕再給愛妃一次機會,朕數到三,若是愛妃再不理朕的話,朕就收回准許愛妃離開後宮的承諾。”
徽宗帝淡淡的睞了眼陸海棠的背影,唇角上揚。
而後不急不緩的開口:“三、”
擦!
小皇上不講武德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