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,居然赤腳就跳下馬車,是害怕朕會對她動手?
本能的摸著撞疼的後腦,低頭看向某一處。
方才良妃的手指在胸膛上畫圈圈的時候,似有熱流向這一處聚集,只差那麼一點點,似乎就差那麼一點點——
都是因為突然的撞在車廂上,把那一點點撞沒了。
話說‘晉王’的侍衛幾個青門騎著馬護在馬車左右,見到陸海棠提著鞋子赤腳從馬車上跳下,都驚呆了。
娘娘方才跟主子在馬車裡打架了?
那‘咚’的一聲,可是不小。
而且根據眼前的狀況分析,吃虧的那一個應該是主子,若不然娘娘怎麼會驚慌的跑向彩月的馬車。
而且連鞋子都來不及穿上。
幾個青門很是擔心,主子被娘娘打成了什麼樣子,有沒有傷到,傷的重不重——
但是誰也不敢主動慰問。
畢竟關乎著主子的顏面。
幾個青都默默的三緘其口,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生怕被主子知道了他們知道主子被娘娘打傷的事,再被滅口。
“籲!”
晉王的馬車是跟在陸海棠和徽宗帝的馬車的後面的。
好在是拉開了距離。
不過車伕也是被嚇得夠嗆。
娘娘突然從行駛的馬車上跳了下來,這要是傷到了,或者是被自己趕著的馬嚇到了,就是有十個腦袋也是保不住啊!
陸海棠哪裡顧得上別人有沒有被嚇到。
提著鞋子直接跑向彩月的馬車,掀開車簾鑽了進去。
彩月:“娘娘,您——這是怎麼了?”
彩月本想問,怎麼突然來了她的馬車。
結果看到陸海棠是赤腳提著鞋子的。
舒音也在彩月的馬車裡,兩人正在打牌,彩月的額上和臉上貼了不少的紙條。
陸海棠擠出一抹假笑:“太無聊了,過來跟你們兩個一起打牌。”
舒音可沒有彩月這麼好騙,瞥了眼陸海棠提在手上的鞋子,笑著道:“怎麼,把皇上惹怒了,被踹下馬車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