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陸海棠依舊跨坐在自己身上,沒有要下去的意思,徽宗帝微微挺了挺:“愛妃還要多久才滿意?”
陸海棠臉色更黑了。
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上了高速!
狠狠地剜徽宗帝一眼,翻身躺在一旁,扯過被子連頭都蒙上了。
徽宗帝坐起身,整理了一番身上的錦袍,下馬車之前對陸海棠道:“愛妃怕是累到了,好生的歇息,午膳做好了,朕吩咐給愛妃送過來。”
陸海棠:“滾!”
徽宗帝下了馬車,見到彩月規規矩矩的候在車尾,唇角勾起一抹壞。
沉聲吩咐:“良妃方才累到了,正在馬車裡歇息,好生在這裡守著,不得打擾。”
陸海棠:狗皇上!我要殺了你!
還嫌彩月不夠誤會嗎!
還故意這樣的誤導,以後在彩月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。
皇上心情大好,所有人都看出來了。
眉梢染笑,如沐春風。
舒音跟著晉王坐在一塊石頭上,看著信步而來的徽宗帝,輕輕撞了晉王肩膀一下:“剛才不會是真的在充電吧?”
良妃的披風把兩人的重要部位擋住,所以舒音也不敢確定是不是正在進行中。
而且他們都已經在石頭上坐了這麼久,皇上才過來。
所以很難不讓人往那方面想。
“你這女人,胡言亂語什麼!”晉王低聲的呵斥。
拉著舒音站了起來:“皇上。”
“嗯。”
徽宗帝微微頷首,不難看出好心情。
陸海棠午飯都沒有吃。
被徽宗帝氣的。
背對著徽宗帝,閉著眼睛裝死。
午飯算不上豐盛,紅薯粥再加上幾塊肉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