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內殿,便看見徽宗帝坐在桌前,明黃的龍袍還未來得及換下。
可見是有多心急。
李德福貼心的幫著將殿門關上,內殿裡就只有陸海棠和徽宗帝兩個。
徽宗帝主動開口:“可是要朕現在就將褒褲脫下?”
陸海棠:“——”
點了點頭。
徽宗帝起身,緩緩展開雙臂。
陸海棠:這是想讓自己這個醫者幫他這個患者脫褲子?
真是活久見!
“皇上躺在床上,將褲子褪下就行了。”
徽宗帝微微抿唇,放下雙臂在床上躺了下來。
“來吧。”
陸海棠無語。
要不要這麼大義凜然的語氣,不知道還以為我要蹂躪你呢!
“皇上將褒褲褪到臀部以下。”
陸海棠做了一番心理建設,面色平靜的吩咐。
徽宗帝淡淡的瞥陸海棠一眼,彷彿在指責陸海棠沒有親自服侍。
陸海棠沒有想到徽宗帝就這麼水靈靈的把褲子褪了下來。
沒有一絲的忸怩、遲疑。
明黃袍角向旁一撩,蹭的將裡面的中、褒褲退下,動作那叫一個絲滑。
斂眸將連夜趕製出來的手套和口罩戴上,藉此掩飾尷尬。
而後走上前,用戴著手套的手捏住左右的檢查了一番。
幾乎在陸海棠的手碰觸上,徽宗帝就繃緊了身體。
大腿的肌肉都蹦的緊緊的。
雙手緊緊的抓住身下的被褥,薄唇抿緊。
不曾有過的感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