徽宗帝莫名的失望。
身體裡流動著的狂流也因為這一盆冷水,而停息下來。
將中、褒褲提起,一撩袍角坐了起來。
“可是覺得要幾時能醫好?”
陸海棠用指尖提著手套,彷彿沾染了什麼髒東西一樣。
“臣妾回去在想想別的醫治的法子,等想到了再回復皇上。”
“不過方才臣妾提出的建議皇上可以考慮一下,若是後宮沒有令皇上產生衝動的女子,皇上可以微服出宮去紅樓看看。”
“聽說那裡的女子各個貌美如花,而且撩撥男人的手段也是非比尋常。”
徽宗帝: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!
身為朕的寵妃,卻是勸朕去逛紅樓!
還有,方才看著那手套是什麼眼神,
朕連女子都沒碰過,又不是得了髒病!
“朕還是等著愛妃想醫治的法子吧。”
徽宗帝說著,大步走出內殿。
陸海棠一臉的莫名。
好好的小皇上怎麼還生氣了?
難道是因為自己建議他去紅樓試試?
不去就不去唄,甩臉色給誰看呢!
要不是因為你是皇上,一句話就能決定命運,以為我怕你呢!
陸海棠不雅的翻了個白眼。
本想將‘弄髒’的手套丟了。
但是想著還要重新做一雙,只能勉強留著了。
小心翼翼的將手套捲了起來,生怕把手指弄髒,又翻了個面,等回去之後交給小順子洗一下也不是不能用。
走出內殿的時候,徽宗帝已經離去了,只剩下小橙子一個。
手上託著承盤。上面還蓋著紅布。
“娘娘,這是皇上吩咐奴才交給娘娘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