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淮王來了縣衙,方儒仲急忙的親自出門相迎。
“下官見過王爺,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方儒仲恭敬的行見禮,而後問道:“不知淮王前來,可是有何吩咐?”
這是不打算將他這個王爺迎進縣衙?
“進去說吧。”
淮王淡淡睞方儒仲一眼,大步走進縣衙。
方儒仲轉身看著淮王高大的身影,忍不住的想:難不成王爺是為了南疆探子來的?
淮王負手站在縣衙內,緩緩轉身。
“本王聽說,方大人抓了兩個南疆探子?”
方儒仲:還真是因為這個。
“回稟王爺,正是。”方儒仲倒也沒有隱瞞。
淮王封地之主,自己也是朝廷命官,拿著朝廷俸祿,自是要為朝廷辦事。
“那兩個南疆探子在王爺的府外鬼鬼祟祟,正巧被巡街的衙役看見,便將人抓了回來。”
“可是將那探子關入了大牢?”淮王又問。
方儒仲:“回稟王爺,正是。”
“代本王前去看看!”
淮王說著,便大步走向縣衙外,方儒仲連左右而言、婉拒的機會都沒有。
聽見牢門開啟的聲音,關押在大牢裡的犯人都好奇的抓著牢門看了過來。
待看見淮王和方儒仲的身影,便有人哭喊著:請青天大老爺為小的做主啊,小的冤枉啊——
“住口!不許喧譁!”
衙役冷聲呵斥。
那人不僅沒有住口,更是拔高了聲音。
方儒仲不是貪官汙吏,關入大牢的犯人不說是窮兇極惡,也都不是什麼善類。
所以並未理會。
淮王也是一樣,冷著臉從那喊冤的犯人面前經過。
關押在最裡面的兩個南疆‘探子’也是看到了進來的兩人,見著淮王氣度不凡,便想著這人一定是大宣的淮王。
其中一個緊緊的抓著木杆,竟是驚喜的喚了出來:“淮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