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太——心急了吧。
哪怕是讓娘娘坐下喝上一盞茶,歇上一歇,過度一下也好啊。
李德福和彩月對視一樣,除了震驚之外,兩人都是相視一笑。
看來皇上同娘娘是看好了日子,許是白日里娘娘更容易懷上龍嗣。
徽宗帝走在前,進入寢殿之後便平躺在龍床上。
“良妃開始為朕施針醫治吧。”
陸海棠就很無語。
“皇上的龍袍還穿在身上,臣妾怎麼為皇上施針?隔著衣物?”
徽宗帝冷冷的瞥陸海棠一眼,伸出手:“服侍朕坐起。”
陸海棠:你自己是不能自理!
雖然這樣在心裡吐槽,還是走過去虛扶著徽宗帝坐起。
徽宗帝平坐在床前,“服侍朕更衣。”
陸海棠:既然還和我賭氣,有骨氣別用我幫忙更衣!
退下外面金線縫製的龍袍,徽宗帝再次平躺在床上。
長腿微微岔開,中褲卻穿著的。
陸海棠:行吧,看在你是患者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。
從腰間將銀針包拿出,放在龍床上開啟。
現將卷在裡面的手套戴上,抓住徽宗帝中褲的褲腰,用力一拉。
這女人當真是粗暴!
徽宗帝只顧著在心裡吐槽,竟然忘了難為情。
陸海棠拿起銀針,開始施針。
小皇上的隱疾心理留下陰影是一方面,也有氣血不暢的原因。
所以施針促使氣血流暢,相信就能醫好了。
如果實在不行,就給小皇上下一劑猛藥!
隨著銀針扎入皮膚,那種洶湧澎湃的感覺再次來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