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海棠不知道徽宗帝心裡想什麼,銀針排布好之後,屈指輕輕一彈。
銀針震顫不停,嗡嗡作響。
像是任督二脈被打通,一股子氣流快速的聚集,直衝向天靈蓋。
最後又彙集到一起,衝向小腹。
原本被忽視的那一處,竟是微微的跳動了一下,有復甦的跡象。
陸海棠看在眼裡,再次屈指輕輕一彈。
銀針嗡鳴加快,四肢百骸的血液像是都聚集在了一起。
感覺到身體的變化,徽宗帝驀的垂眸看去。
陸海棠幽幽的聲音響起:“皇上昨天剛被下毒,雖然喝下去的解暑湯吐了出來,但也有少部分已經被身體吸收,為了安全著想,皇上還是不要衝動為好。”
“朕的那一處有反應了!”
此時徽宗帝的心情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,陸海棠的一盆冷說澆在上面,根本就是杯水車薪。
看著那一處,語氣激動。
陸海棠再次淡淡的看了一眼:“雖然如此,不過還是不足以傳宗接代。”
施針兩次就已經看出來效果,已經是效果顯著,不過要想像正常男人一樣,還需要治療一個療程。
“朕有反應了!”
徽宗帝再次驚喜的重複。
陸海棠:“皇上可是承諾過,若是臣妾幫著將隱疾醫好,必定會重謝。”
徽宗帝——
放鬆姿勢重新躺了下來。
就知道這女人慣會掃興!
“朕身為一國之君,自然是會言而有信。”
“待良妃為朕醫好隱疾,朕以黃金萬兩作為答謝。”
陸海棠覺得自己有點貪心。
一萬兩黃金已經不少了。
但是有徐外公家送的那一箱金子,再加上自己去小皇上私庫挑的一箱子金子,對比之下,一萬兩金子簡直就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