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外袍的時候,手掌再一次‘無意識’的落在胸肌上。
每一次都是‘無意’,卻又精準的落在胸肌上。
唇角微勾,在陸海棠幫著將腰封繫好,準備退開之際,徽宗帝突然將陸海棠的雙腕握住。
陸海棠本能的抬頭。
對上的是徽宗帝富有深意的俊臉。
抓著陸海棠的手,覆在自己的胸肌上,出口的話也透著曖昧:“愛妃喜歡摸朕的胸肌,大可以大大方方的摸。”
陸海棠原本還是本能的蜷著手指。
結果被徽宗帝這句話說上頭。
摸就摸,以為誰不敢呢。
反正是你自己讓我摸的。
兩隻手毫不客氣的摸了上去,還抓了抓。
“手感如何?”
徽宗帝揚起的唇角越發的上揚,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口是心非。
嘴上說著要離開宮中,卻又饞朕的身子。
“還行吧,一般般。”陸海棠心口不一。
要是說手感不錯,小皇上指不定怎麼得意呢。
“愛妃喜歡什麼樣的手感?”
徽宗帝開口問道。
陸海棠:現在的手感就不錯,剛剛好。
徽宗帝:“可是要朕將胸肌練得再結實一些?還是愛妃喜歡,如同你一樣的柔軟觸感?”
陸海棠在心裡罵娘。
好好地小皇上居然開黃腔!
不對,小皇上怎麼知道自己的胸—柔軟,難道是趁著自己睡著了——
這樣一想,陸海棠整個的都不好了。
一把將徽宗帝推開:“沒想到皇上竟然是這樣的人!”
徽宗帝似微微挑眉:“這樣的人是哪樣的人?”








